去年她身體不好,這醋釀得少,也就幾個熟人賣著。但今年就不一樣了,今年她感覺自己好些了以后,就讓童掌柜多請了幾個人,又買了幾個下人,硬是多開了幾壇醋。
這醋還沒釀好,單子就已經(jīng)有人搶了。
大戶人家在米掌柜那兒吃了醋溜的菜,就想著帶些醋回家,自己做著方便。
跟外面吃的,跟家里吃的,還是不一樣的。
因此,醋坊的生意更好了。
不得已,童掌柜又多找了幾個合作伙伴,打算搞一個大的。
白佩佩沒有直接拒絕,表示她回家跟夏厚德商量一看,到時候再看。
童夫人也沒強求,只是她覺得,既然白佩佩有這個本事,就該把藥堂開起來。雖然鎮(zhèn)上有藥膳堂,但沽寧鎮(zhèn)那么大,又不可能所有人都去一個地方看。
總有些窮人看不起,只能找那種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堂子。
童夫人說的那家,便是如此。
“那你是怎么想的?”夏厚德一聽,便知道白佩佩心動了。
想想也是,別人都只知道她是赤腳大夫,但他知道她上輩子就是大夫,正兒經(jīng)八的科班出身,又從業(yè)多年,那醫(yī)術(shù)肯定不會差了。
若是有機會,誰不想再操舊業(yè),重現(xiàn)往日風(fēng)光?
白佩佩嘆息:“說句老實話,其實我挺心動的,但是我不敢。周夫人的事情還沒解決,我是個赤腳大夫就算了,我真要搞了藥堂子,你覺得她會放過我?她肯定得搗亂?!?
“地痞流氓,我可以讓麻哥他們幫忙照應(yīng),沒事了多往你那兒轉(zhuǎn)轉(zhuǎn)。這個沒問題,怕就怕她玩陰招?!毕暮竦抡f道,“就像好兩個香包,我覺得這事肯定跟她脫不了干系。她之前問過你好些話,肯定不希望吳夫人平安把孩子生下來。只有你與那邊交惡了,她才好漁翁得利?!?
“我現(xiàn)在保了吳夫人平安,她怕是要怪我了?!?
“就是不知道她會用什么陰招,你最近小心點。能不出診就不要出診,在家里呆著也好,等這段時間過去了,我們手里的資本多了,別說開藥堂了,你想干什么都成?!?
“你地里還順利吧?”
“挺順利的。最近往我們家地里晃的人不少,都有我們自己人盯著,他們不好下手?!?
“現(xiàn)在就想下手了,以后水稻長高了,想要動手腳的人只會更多。你自己盯緊一點,我這邊我自己會注意,我們分工合作,各忙各的,免得被人捉了空子,一個顧不上一個。”
夏厚德想想也是,她醫(yī)術(shù)上面的事情,他根本幫不上忙。也就讓白佩佩多帶點東西防身,萬一真碰到了事,也別怕,往死里弄。
這里可不是什么講法律制度的現(xiàn)代社會,死過個把人很正常。
“你有沒有覺得,就算我們不想招眼,就憑我們現(xiàn)在做的事情,其實也挺招眼的?!币粋€種田技術(shù),一個醫(yī)術(shù),憑的都是本事吃飯,想唬弄人都唬弄不了。
短時間內(nèi)看不出來什么,時間長了,肯定會察覺出來。
有什么辦法,能夠困住周夫人,不讓她往外傳遞消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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