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夏明清啞著嗓子問道。
    嚴(yán)向晨:“就我知道的,一次是你爹差點被雷劈死,一次是你爹碰到了混混,差點把命搭進(jìn)去……聽說你大-->>伯一家,就是碰到山匪沒的?!?
    所以,段小雅說的都是真的,忠南侯府真的非??膳??!
    只不過他以前是忠南侯府的“嫡長子”,有人需要他的存在,所以他才會平安無事長大。
    但在他平安無事長大的過程中,遠(yuǎn)在千里之外,他的親爹親娘一家卻在風(fēng)雨飄搖當(dāng)中,一直處在危險當(dāng)中。
    正因為如此,段小雅才會對忠南侯府沒有半分好感,因為她曾經(jīng)就經(jīng)受過那些,是這樣嗎?
    “你大哥現(xiàn)在住的婚房,是段小姐干娘的屋子,她干娘姓周,據(jù)說與侯府夫人身邊的某個奶娘同姓?!?
    “哦,對了,在段小姐很小的時候,她這位干娘就已經(jīng)在村子里住了。”
    “你二哥、三哥打小身子就不好,但奇怪的是,段小雅的這位干娘沒了以后,你二哥、三哥的身體就好了。”
    “你大哥成過兩次親,前面那個,現(xiàn)在在牢子里?!?
    “你大堂姐嫁過人,據(jù)說家暴,要不是你娘硬氣把人接回來,現(xiàn)在早就化成一團(tuán)白骨了?!?
    “也就你二堂姐,當(dāng)時年紀(jì)還小,似乎沒遇到什么危險。不過,她可是打小就沒了爹娘,靠你們家過活。”
    ……
    夏家人的命運,從很多年前,就注定了“悲劇”。
    嚴(yán)向晨沒說夏家做了什么,才讓九皇子保下了他們,但若不是九皇子出手,等夏明清“回來”,夏家早就家破人亡了,哪有現(xiàn)在的人丁興旺,紅紅火火?
    夏明清所看到的忠南侯府,跟外人所看到的忠南侯府,完全是兩個樣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嚴(yán)向晨說的這些話起了作用,接下來夏厚德過來叫他隨他大哥夏明楠下地干活時,再苦再累都沒有再吭半聲。
    夏厚德也不是真要讓他吃苦,讓他跟在夏明楠身邊,也是怕他閑事沒事情干。稍微干點體力活,身體累了,也就沒時間多想了。
    當(dāng)然了,夏明楠也知道他從小是當(dāng)嬌少爺長大,干不了什么事情,也就讓夏明清在旁邊打下手,幫忙拿拿東西,扶扶擺擺,也沒干什么需要體力的活。
    幾天下來,夏明清除了曬得黑了一點,自己因為操作不當(dāng)灰了皮,其他連個水泡都沒有。
    也就其他人,割了一天稻子,打了一天稻子,不是這里起了水泡,就是那里磨破了皮。
    這個時候,白佩佩總會拿出一些藥膏來,涂涂抹抹,效果挺好的。
    特別是防蚊蟲那些,帶著一股夏明清從來沒聞過的草藥香,誰用誰知道。反正他在忠南侯府的時候,就沒用過這么好用的東西。
    夏明清還見證了,村子里誰不舒服了,中暑了,碰傷了,白佩佩出馬,立馬藥到病除。
    她還會耐心地告訴村人,用哪些藥草可以防中暑,如何做能夠防蚊蟲蛇鼠。
    夏明清發(fā)現(xiàn),其實她娘講的這些方法,村里好多人都用上了,只是有些人笨一點,覺得沒那么貴,落在了后面。
    “哎喲,白大夫都說這么多回了,你娘怎么還沒記住?狗剩啊,你可不能老指望你娘,你娘記性不好,你自己也要記記,這東西就是費事了點,但好用啊?!?
    “就是就是,我們早就用上了,你看這幾年,你叔他們那么累,都沒有這樣吧?就是因為我老早就給他們備好了,要下地干活,就喝一碗?!?
    “驅(qū)蛇的藥一定要用,村里的小孩子都知道,這山上到處都是蛇蟲之類的東西,一個沒注意就要遭罪。白大夫醫(yī)術(shù)再好,你自己防住了,怎么也比事后來搶命好吧?有的蛇的毒性可大著呢,一會兒功夫就能要掉你半條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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