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原以為自己才是最慘的,好好的世子爺之位都沒了,只能做一個泥腿子。
    可跟席憶彤一比……
    他好像還不夠慘。
    最慘的是席憶彤好嗎?
    好好的未婚夫沒了,自己沒做錯什么,就要被人踩到泥潭里。
    夏明清可不信忠南侯府沒說什么,就有人敢上門這么作賤席憶彤,恐怕是有人試探過忠南侯府的態(tài)度,確定那邊不會如何,才敢上門拿“二十九房小妾”的事情作賤他。
    夏明清再不知事,他也是在京城圈里混的,有的事情他還是知道的。
    他望向了白佩佩,躊躇地問她,能不能讓席憶彤暫時留下來。
    是他害她變成這樣的,他總要做些什么。
    “那她以什么身份留下來?”
    “?。坎荒芤耘笥训纳矸輪??”
    夏明清說出這句話,就知道不妥。
    就算鄉(xiāng)下再開放,也沒有女子以男子朋友身份露面的吧?
    這不是……
    這不是壞了人家名聲嗎?
    白佩佩有些想要撫額:“你覺得呢?”
    “那怎么辦?總不能說是我的未婚妻吧?我跟她的事能不能成還不知道呢。要是說是我的未婚妻……”夏明清看了席憶彤一眼,說道,“萬一以后她有喜歡的人了,那不是把她拖到另一個火坑里了?”
    席憶彤攥緊了手里的帕子,忐忑不安。
    她根本不敢看白佩佩的眼神,因為她知道,沒有婆婆會喜歡自己跑上門的兒媳婦。
    聘則為妻,奔則為妾。
    她這個樣子,跟“奔”有什么區(qū)別?
    白佩佩也看了席憶彤的不安,說道:“那這樣吧,我跟你大嫂說一聲,就說是你大嫂的娘家妹子,過來串門的。要是有人問起,也能說得過去?!?
    夏明清臉上一喜,連忙跟白佩佩道謝:“娘,還是你聰明,就這么辦。”
    白佩佩走上前去,拉住了席憶彤的手,讓她且安心住下,船到橋頭自然直,一切的困難只是暫時的,時候到了,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其實席憶彤的事情,說好辦也好辦,說難辦也難辦。
    她的難辦在于夏明清換了身份,若是席憶彤還想嫁“世子爺”,他們家確實賠不出一個世子爺了。
    若是席憶彤不在乎夏明清的身份,他倆又沒有它念,白佩佩也不是不可以“成全”他們。
    如果只是普通的農戶,白佩佩也不敢說這種話,但誰讓她和夏厚德都不“普通”呢?
    有他們在,夏家早晚會發(fā)起來,區(qū)別不過是大發(fā)或小發(fā)罷了。
    即使小發(fā),他們家也用得起奴仆,被人稱一句“鄉(xiāng)紳”。
    當然了,若是席憶彤不甘于平凡,貪圖榮華富貴,那夏家就沒辦法給她了。
    若是那樣,白佩佩只能把席憶彤送走。
    家里忽然多了一個人,這個人還是夏明清的“未婚妻”,只不過對外說是大嫂韓嬌嬌的娘家小妹。天黑的時候,夏家所有人都知道了。
    席憶彤也被安排到了韓嬌嬌那邊的院子,和韓嬌嬌的母親韓趙氏住在一起。
    她帶來的奴仆也被安排到了那邊。
    韓嬌嬌不清楚席憶彤未來會不會成為自己的弟妹,但該拿出來的態(tài)度還是要拿出來的,她對席憶彤十分親近,就好像她真是自己娘家妹子似的。
    席憶彤看到韓嬌嬌時,也十分意外。
    夏家不是泥腿子嗎,怎么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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