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他們會答應?”
    白佩佩淡定地喝著茶,道:“那要看怎么比了,若他們只是想要一個嫡妻的身份,那確實是沒法比的。但若是他們還想找一個品貌各個方面都很不錯,還會對他們女兒好,又能幫襯自家的女婿,那還真沒幾個比得上咱們家。”
    “這到是?!?
    夏厚德一臉認同。
    雖然那份名單動了些手段,刪除了幾家,不過那都無傷大雅。
    為了他們兒子嘛,總得有所“犧牲”。
    何況,他們這樣做,也是為了成全那對小情侶,不是嗎?只要韓彤雯安安穩(wěn)穩(wěn)的不搞事情,幾年后席憶彤就會把嫡妻之位讓出來,也不算虧待了她。
    白佩佩說道:“那也是這小子自己造的孽,要不是他明知道自己有未婚妻還招惹別人,也不會有這檔事?!?
    “只可憐了那位韓小姐被明清給拖累了?!毕暮竦赂袊@了一句。
    同情歸同情,但白佩佩也知道,這位韓小姐看似無辜,但卻是利益的最終獲得者,也不能說她全然無辜了。
    畢竟,她要真能狠得下心來,在得知夏晴清有嫡妻之時,就該斷了和夏明清的關系。可她沒有斷掉,即使是妾室之位也愿意嫁進來,那么……
    那么,就不能怪別人“算計”她了。
    戀愛腦什么的,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果然,就像白佩佩所預料的那樣,沒多久就收到了夏家的回信,請她上門。
    夏厚德:“還真被你給說中了?!?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除了我們,他們還有更好的選擇嗎?”
    夏侯德沖她豎了一個大拇指。
    白佩佩表情有些小得意。
    當然了,真到了韓家人面前,她還是收斂的,沒露出半分。
    白佩佩嘴角含笑,一臉真誠:“今日請我上門,二位應該是已經(jīng)想好了吧?我希望是一個好消息,不知道二位的答案是……”
    韓夫人遞交出了一份《婚前財產(chǎn)契約》,跟白佩佩確定地說道:“這份契約是真的嗎?如果有我家雯雯過了門,這份契約也能生效嗎?”
    “當然。不僅你們都能夠生效,前面的那位也生效,我夏家說到做好,還不至于窺視一個女人的嫁妝。若是那樣,只能說我們這些當父母的太失敗了,連自己的孩子都沒有養(yǎng)好。他們不說養(yǎng)活妻兒,就是連自己都養(yǎng)不活,也太沒用了,簡直是丟了夏家列祖列宗的臉?!?
    韓夫人松了一口氣,當然也解釋,他們不是怕夏家窺探韓彤雯的嫁妝,主要是他們女兒嫁過去就是做妾,也就這點家底。上面還有嫡妻壓著,若是沒點傍身的東西,他們擔心韓彤雯以后的以后會過不好。
    白佩佩:“理解,我也是有女兒的人。你說的這些我都懂。我家女兒的時候,即使擦掉了眼睛,千挑萬選,我也不能保證她們未來的夫婿會對他們好一輩子。那個時候我也會想如果有一天他們夫妻倆過不下去了,我也希望她們的夫婿能夠放過她們,放她們回家。
    我給她們準備那么快多嫁妝,還不就是希望她們腰板能夠挺得直一些,吃好喝好睡好,能夠過個舒心日子。實在過不下去,有這么一份嫁妝在,未來后半輩子也能有個著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