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了事,村外面有人守著呢,不會讓孩子跑出去。要是有人要進村,他們也會看看是去哪家的?!?
    “這大年初一,誰上門啊?要拜年也是明天?!?
    “明天是初二,是回舅舅家拜年的日子。我們幾個的娘家都不在這里,想回也沒地方,你們明天有什么安排?”說話的是韓嬌嬌,她是帶著母親韓趙氏一起嫁過來的。
    當年她爹死了以后,她和舅舅那邊就斷了,不怎么往來了。
    現(xiàn)在嫁得那么遠,更不用說了,連禮都不用走。
    席憶彤也是遠嫁,因此她非常感興趣地接了過來,說道:“我不知道,大嫂有什么好計劃嗎?”
    “有,我準備明天見帶瑤瑤去逛貿(mào)易街。聽說貿(mào)易街每年都挺熱鬧的,說是過年不擺攤,但這幾年不是老有人大年初一就上街了嘛,貿(mào)易街也就擺了起來,不過就是只擺上午,想要去玩得上午去。只說還請了一只特別有名的雜耍班,到時候會有噴火的,爬桿子的。”
    “那我要去,一年到頭也看不到幾回,到時候肯定是熱鬧?!?
    這時夏大丫也插了話:“你們什么時候出發(fā)?我們一起。”
    “???你也要去?你不回你舅舅家了?”
    人家回舅舅家,都是大清早的去,可沒有下午出門的,也難怪韓嬌嬌露出驚訝的神情了。
    就是白佩佩也望了過來。
    夏苗苗出了一對k,說道:“別提了,我哪年不和我姐回舅舅家?可我們那個舅舅太過分了,不是今年想讓我和我姐給表哥安排一個工作,就是明年想讓我和我姐出錢和他們做生意。
    他們哪是做生意的料啊,之前他們擺的那個攤位,不是讓人給頂?shù)袅藛??他們還用我和我姐的名義扛事,差點沒讓人家來找我們賠錢。
    憑什么我們賠???我們小時候沒爹沒娘的時候,也沒見他們給我們一口吃的!”
    說起來就氣,嫌白佩佩對她們姐妹倆不好,那邊也沒見伸過手幫一把啊。
    光嘴巴上說“同情”有什么用?
    是氣人的是,現(xiàn)在她們姐妹倆有本事了,他們又湊了上來,臉皮厚著要她們貼補。
    他們也好意思開口。
    夏苗苗翻著白眼,覺得提一嘴那邊的親戚都煩。
    夏大丫見了,還安撫了她幾句。
    不過,她自己今年也是不準備回了,到時候安排奴仆將拜年的年禮“大張旗鼓”地送過去就行了,人就不去了。
    為什么要“大張旗鼓”地送呢?
    因為她怕悄瞇瞇地送,那邊是昧了以后,還會說他們沒送。
    這事,那邊干過。
    對于那邊的事,白佩佩沒有評判。現(xiàn)在她們年紀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此事她們自己能拿主意就拿主意,拿不了自己她再開口。
    夏大丫、夏苗苗這么說,她們的夫君劉財、胡圖是不會說什么的,巴不得少走一個親戚。
    尤其是胡圖,完全不愛交際。
    也就劉財經(jīng)常見面,顯得稍微親切了些,否則他都不一定會搭理對方。劉財能說會道,完全不在意胡圖的“冷淡”,笑瞇瞇地和對方扯東扯西,偶爾能得對方一句也能說得很高興。
    夏明楠平時也忙,難得有機會坐在這兒跟人侃大山,也說得起勁。
    只請獨夏明清顯得“獨”了些,他一個搞書院,搞教育的,哪跟這三個聊得來了。不是大哥就是姐妹,只能硬著頭皮坐在一起組個牌局了。
    男人一桌,女人兩桌,倒也沒有冷場。
   -->>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