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就先顧好自己,別的兩說。
    也不知道是目的達成了,還是怎么,那天之后,席憶彤安靜了好長一段時間。
    夏明清兩邊跑,不是韓彤雯,就是席憶彤。
    因為后者懷孕,他不僅會陪席憶彤產(chǎn)檢,還會時不時地對母子二人表示一下關心,但不會留宿。
    不清楚是席憶彤不讓,還是夏明清有別的打算。
    不過有一點奇怪的是,就是自那天開始以后,韓彤雯“不作”了。
    “她這是有病吧?”
    夏厚德聽到下人的“匯報”時,整個人覺得驚奇。
    夏明清和席憶彤沒什么的時候,韓彤雯“作”;真有什么了,她反而老實了?
    白佩佩道:“唉……還能是為什么?還不就是她的懷疑得到了確認,懸了著的心落了下來。最后結果也不過如此,都擺在她眼前了,她還有什么好不好的?”
    說白了,就是韓彤雯之前不放心夏明清和席憶彤兩個,所以才會老是想試探夏明清。
    現(xiàn)在好了,兩人真有一腿了,就像另一只靴子落下來似的,她終于能睡個安穩(wěn)覺了。
    “她圖什么?”
    “圖安心吧!”
    白佩佩哪知道?
    人和人是不同的,她又不是韓彤雯。
    要早知道如此,白佩佩當初也就不折騰那一出了,就讓她們做正常的妻妾關系,不就好了?所以她忙活了那么半天,到底在圖什么?
    “呃……大概是為了安心吧?!?
    白佩佩:“……”
    夏厚德摸了摸鼻子,邊忙解釋:“我的意思是,你之前折騰那一出,其實是想成全她們兩個。你覺得她們兩個都是獨立的個體,她們應該擁有一個完全屬于自己的丈夫,擁有一個更美好的未來。
    你在以你的標準衡量她們,但是你沒想到的是,相較于那種復雜的真假關系,獨屬于這個世界的妻妾關系或許對于她們來說才是正常的?!?
    反正夏厚德只擁有這輩子的記憶,他真的一點也不覺得夏明清納個妾之類的有個什么問題,只不過他愛白佩佩,尊重她,不想讓她傷心,所以才不想做出讓她難過的事情。
    他會教孩子對妻子好,但要是他們不聽,還想納妾,他也不會強求。
    人和人是不同的,現(xiàn)在他能壓住,等以后他老了,或者他不在了,該發(fā)生的還不是會發(fā)生?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強求不得。
    夏厚德這么解釋一通后,白佩佩對他翻了一個白眼:“強求不得是這么用的?搞得好像是我一直在強求你似的?!?
    “沒有沒有,都是我自愿的,哪需要你強求啊。哄自己媳婦開心,那可是我的本能?!毕暮竦滦χ鴶堊×税着迮宓难ず卣f道,“我能從上輩子追到這輩子,就知道我到底有多愛你了。我們的愛情早就跨越了生與死的界線,穿過了時空的距離,我們就是真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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