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佩佩打了一個噴嚏,感覺有人在念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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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望向了夏厚德,說道:“你說,會不會是小雅在念叨我?”
    “小雅不是才給你寫信嗎?”夏厚德一臉笑意地說道,“不是打個噴嚏,就一定會有人在念叨你,也說不定是好事。比如說老二、老三那里有了什么好消息?!?
    “他們那兒能有什么好消息?就算是升官發(fā)財,有老三在京里呆著,老二也只能呆在外面?!?
    才說著,兩封信便到了家里,一看還真是老二夏明祥、老三夏明瑞寄來的。原來,他們的夫人都平安地給他們生下了一個孩子。
    白佩佩一看到信就罵人,覺得老二、老三都糊涂了,懷孕這么大的事情也不知道報一個喜,孩子生都生了才說。
    “不是大小平安嗎?大小平安就成,什么時候懷,什么時候生,那都是他們的事。隔得那么遠,他們也是不想你擔(dān)心?!?
    白佩佩一臉不擔(dān)心:“什么叫不想我擔(dān)心?就算我不能去,我不能派個人去啊?!?
    “你不是派人去了嗎?”夏厚德指了指信里,老二、老三提到的婦產(chǎn)科大夫。
    白佩佩的藥堂要開分藥堂的時候,他們就考慮過老二、老三任職的地方,現(xiàn)在這么多年過去,分藥堂自然是早就開過去了。
    分藥堂有了,那么應(yīng)該有的各個科室也都在后面慢慢補足,其中婦產(chǎn)科也是他們關(guān)注的重點之一。沒辦法,很少有人注意到女性的生產(chǎn)困境,他們覺得女人天生就該生孩子,不能生孩子的女人都不完整。
    女人生產(chǎn)有風(fēng)險,但那也是沒辦法改變的事情。
    作為大夫,白佩佩既然有這個能力改變這一切,自然不可能忽視,眼睜睜地看著那些女性受苦。抱著能做一點是一點的想法,除了藥學(xué)、外科大夫等專業(yè),她重點關(guān)注的就是跟女性相關(guān)的婦產(chǎn)和婦產(chǎn)科。
    所以夏厚德才會這么說,他覺得二兒媳婦既然已經(jīng)把孩子平安生下來了,那就是之前的安排沒有一點問題,也沒必要過多苛責(zé)。
    白佩佩瞪他:“那能一樣嗎?”
    而且,她說的是這個嗎?
    她說的是老二、老三太不上心了,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沒跟他們做家長的透露。
    然而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隨著子女長大成人,他們各自有了自己的生活。漸漸的,父母能夠參與的事情也就越來越少了。
    老二、老三又離得那么遠,所有的一切都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白佩佩抱怨歸抱怨,但在給孩子們回信的時候,該交代的還是得交代,讓他們照顧好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作為男人,別什么都推給妻子,他們既是丈夫,也是父親,要擔(dān)起自己的責(zé)任。
    最后,照顧好自己,別讓爹娘擔(dān)心。
    “孩子大了,我們這些做大人的,要學(xué)會適時放手?!?
    “對,你說得對,那你什么都別管啊?!?
    夏厚德:“……”
    什么都不管,那也不太可能,他這不是在“安慰”她嘛。
    老二、老三從小就獨立,早晚會有那么一天。
    老倆口拌著嘴,屋前的花開得燦爛,屋花的果樹緩緩生長著,到了什么季節(jié)結(jié)什么樣的果。在夏厚德的用心照顧下,他們家的果子又大又甜,村里的很多小孩子都喜歡。
    每每這個時候,他倆都會讓下人摘下來,放在門口,分給村里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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