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胡磊出去的時候,不能帶任何東西,甚至還安排人做了一個全身檢查。
    胡磊的小臉慘白著,一副失措的樣子。
    白佩佩怕嚇著他,不斷地安撫著,告訴他沒事,讓他去大姨家,過幾天姥姥就回來了。
    “姥姥……”
    小家伙紅著眼眶,被人領(lǐng)了出去,交到了外面夏大丫的手里。
    夏大丫一臉擔(dān)憂,想要問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衙役一臉冰冷,沒作任何回應(yīng)。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爹娘不會出事吧?”
    她惶悚不安著,望向了劉財。
    劉財攬著她的肩膀,安慰了她幾句:“不會有事的,你爹娘什么人,你還不知道嗎?他們不會讓自己出事。我已經(jīng)安排人打聽了,說不定天亮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夏明楠、韓嬌嬌夫妻,夏明清、席憶彤夫妻大半夜的被挪起來,還有幾個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一臉驚慌的孩子。
    白佩佩沒急著和花子騫溝通,只是不斷地安撫著這幾個孩子,防止他們被嚇到。
    然后帶著他們,主動和花子騫走了。
    因為白佩佩十分“配合”,花子騫倒沒有為難他們,但看到席憶彤的時候,目光特別冷,終于忍不住說了一句:“五夫人貴人多忘事,怕是早忘了,你手里的鋪子也是沾了血的?!?
    席憶彤一臉茫然:“你在說什么?什么鋪子?”
    “匯蔭堂?!?
    “匯蔭堂?!”
    瞳孔瞬間放大,那個被忽略的記憶跳了出來。
    匯蔭堂,不是就當(dāng)初她抓到幾個掌柜的手腳不干凈,處理他們時,那份名單上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的名字嗎?
    難不成,他跟匯蔭堂有什么關(guān)系?
    “匯蔭堂的東家是本官家父!”
    席憶彤:不是吧?!
    那她……
    豈不是早就和花子騫結(jié)仇了?
    可是,她不是把鋪子還給匯蔭堂的掌柜,還做了一定補(bǔ)償嗎?
    然而花子騫沒有回答她,等到了牢子里,她才從白佩佩口中得到了答案。
    “他父親死了!”
    “他父親……不會是我害死的吧?”小心臟撲通亂跳,總覺得這件事情有些不太妙。
    白佩佩沉重地點了點頭,說道:“說是病死的,但誘因是匯蔭堂被奪?!?
    不管這件事情里面,席憶彤無不無辜,她手底下的人做出這樣的事情,即使后面做出了補(bǔ)償,可人死不能復(fù)生,人家會恨她也正常。
    席憶彤似乎一下子明白了,為什么花子騫一到任,第一個倒霉的是她,被動了重刑的也是她。
    那個時候,她還以為是夏家樹大招風(fēng),花子騫這人性子有毛病,現(xiàn)在看來……
    人家本來就是沖著她來的啊。
    那他這樣,不會是恨上整個夏家了吧?
    等等,那他怎么還娶了跟夏家有關(guān)系的方依美?!
    方依美呢?
    她也背叛了夏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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