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這里?!毕臉肺男χг梗拔以谀愫竺娑汲鰜砹?,你怎么這么慢呀?”
    夏樂天則伸長了脖子,沖著七皇子手里拎著籃子看:“你怎么還帶了一個籃子,拎了什么東西???”
    “水果?!?
    夏樂天頓-->>時笑了出來:“你是不是碰到奶奶了?”
    “你怎么知道?”
    “嘿嘿!奶奶最喜歡讓我們吃水果呀!奶奶說吃水果好,不僅能夠補充水分,而且還對皮膚好?!毕臉诽烀嗣约喊啄勰鄣男∧?,說道,“你看我都這么曬太陽了,我的小臉也被養(yǎng)的白白的,都是奶奶的功勞?!?
    劉康直接拆他的臺:“得了吧,不是你出門前抹了那么多防曬霜嗎?一個大男人還這么講究,你也好意思?!?
    夏樂天不以為然,說道:“大男人講究怎么了?大男人就不能講究了?我爹那么有名的一個讀書人,他那么講究也沒聽見別人說什么呀。我爹說了,這叫注重讀書的形象。”
    夏樂文一把攬住了起劉康的肩膀,笑嘻嘻的說道:“樂天跟我們不一樣,他爹是個讀書人,講究一點很正常嘛。哪像我爹,成天就知道種地,曬得跟塊黑炭似的。也就我娘不嫌棄他,要是換了別人,早念叨了。”
    劉康翻了一個白眼:“我爹出門跑商,稍微曬黑了回來,我娘就要念叨他。要是沒有曬黑,我娘也會念叨他,懷疑他在外面干嘛了?!?
    夏樂文笑:“噗呲……那你爹是不是很難搞呀?但凡出個門都會被懷疑,你爹不給你娘生氣呀?”
    劉康:“生氣什么呀?他倆好著呢,我爹說這是他們夫妻倆的情趣,讓我一個毛孩子閃遠一點,我不懂。”
    確實不懂,整天沒事回來找罵。
    他覺得他爹腦子有病。
    夏樂文被逗得哈哈大笑。
    夏樂天一臉無奈:“你這樣把你爹的糗事往外說,你確定你回去以后你爹不會找你算賬?你還是收斂一點吧,你挨的那些揍還少嗎?”
    “不挨揍的童年是不完美的。難道你沒被你爹揍過?”劉康無所謂的說道,“你就五十步笑百步,有什么好笑的?咱哥幾個也沒啥區(qū)別?!?
    同樣被揍過的三兄弟哈哈地笑了起來,七皇子不知道他們在笑什么,只覺得他們有些傻。
    不過,因為有他們的存在,他在寧山村適應得很快,上午上完先生的課,下午就可以混山書院的課,偶爾被這群表哥拉著一起逃課,登山游玩、下河摸魚、跟人吵架……
    好吧,除了去搶人家女孩子的頭花這種事情干不出來,在寧山村的這幾年,七皇子都玩瘋了。
    他寫信給他的母妃,說他從來不知道世界上還有這么多有趣的事情,石頭下面可以翻出螃蟹;不只是貓會吃魚,如果魚個頭足夠大的話,它們還會捕食在河里游泳的鳥;那么可怕的蜈蚣毒蟲,一只要掉毛的老母雞都能解決;蜻蜓會把卵下在水里,它們的幼蟲會捕捉水里的小蟲和小魚;水牛的背很寬,坐起來慢悠悠的;小黃牛很調(diào)皮,會跟自己的主人一起打鬧,所以當它們長大被賣掉的時候,眼淚汪汪的……
    看到七皇子在村里適應的很好,白佩佩也非常高興。趁機,塞了不少私貨給他。
    雖然她不知道他學到了多少東西,但能影響一點是一點吧,萬一他真的登基了呢?
    白佩佩掩下眸子,沒有說出來。
    因為懷有私心,當七皇子頻繁與家中姐妹接觸時,她也沒有多想,直到大兒媳婦韓嬌嬌“提醒”她夏樂瑤、劉熙然已經(jīng)快十七了,得相看起來了,再晚就來不及了。
    白佩佩恍然:什么,我大孫女都要成親了?!
    她還是個孩子呢!
    大兒媳婦韓嬌嬌一臉無奈:“娘,我像她這么大的時候,已經(jīng)準備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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