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到京城了,到時(shí)一別,也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才能相見。還望夏大小姐留下地址,待我找到叔父一家后,它日必定登門重謝。”
    “我記得,你說過,你叔父在衙門里當(dāng)差?”
    陶圣澤紅著臉:“是的,只是一個(gè)小小的師爺?!?
    京都衙門,天下腳下,即使只是一個(gè)不入流的小官,放到外面,那也是能讓人高看一眼的。
    不過巧了,夏樂瑤有兩個(gè)在京城六部任職的叔父,還是上朝的那種,陶圣澤的那個(gè)叔父便有些不中看了。
    她輕抬起玉手,將散落的發(fā)絲撩到耳后,那纖細(xì)的手指頭就跟白玉雕成的一般,白皙而修長,格外好看。
    開口說出來的話,也非常好聽。
    “師爺怎么了?師父那也是你叔父憑本事考上的,大昭上下那么多人還不一定考得上了,你不要妄自菲薄,以你的學(xué)問,我相信你肯定能在來年的春闈中取得好成績?!?
    哦,對了,陶圣澤別看是個(gè)柔弱的窮書生,身無二物,其實(shí)人家還是一個(gè)舉人老爺來著。
    至于怎么會在碰到夏樂瑤的時(shí)候,搞得那么落魄,問就是碰到了“小偷”,被偷了家當(dāng)。
    夏樂瑤這么一說,陶圣澤的身體里就好像被注入了無限的力量,他驚喜地抬起頭來,說道:“真的嗎,你真的這么看好我?”
    “嗯!”應(yīng)一聲又不要錢,夏樂瑤輕輕“嗯”了一聲。
    “那……那要是我考中了,打馬游街,你會來看我嗎?”眼睛里盡是期待的光芒,似乎在暗示什么。
    狀元游街她還沒看過呢,肯定會去!因此,夏樂瑤應(yīng)得毫無壓力:“當(dāng)然?!?
    “真的?!那我們約好了,到時(shí)候你一定要來看我?!?
    夏樂瑤:我看的又不是你,是狀元!
    你先考上再說吧!
    又應(yīng)付了陶圣澤一會兒,夏樂瑤搖曳離開。
    她回來后,如雀嬉皮笑臉地告訴她:“小姐,你不知道,你走了以后,那位陶公子在原地站了好久,都被你的背影給迷呆了!”
    不等夏樂瑤回話,如墨就說道:“那不是很正常嗎?我們小姐是誰?要是平日,那是他能接觸得到的?抱上了我們小姐的大腿,他就能平步青云,傻子都知道抱?!?
    如云:“他就算是傻子,我們小姐也輪不到他抱!”
    如煙:“他那是賴蛤蟆想吃天鵝肉,想得美!”
    ……
    第二天早上起來時(shí),如墨還拎了一個(gè)籃子進(jìn)來,說是陶圣澤一早出門去集市上買的,說是專門給夏樂瑤賣的,這樣她一個(gè)丫鬟也能沾到光,分享到一點(diǎn)。
    “奴婢給翻譯一下,大概意思就是,他光給奴婢一個(gè)人買,讓人瞧見了,會妒忌奴婢。所以為了奴婢好,他就幫奴婢把小姐一起討好了?!比缒梢傻赝nD了一下,“買了五人份的?!?
    “難道他昨天說,早上會有一個(gè)驚喜,讓奴婢等著,就是幾塊點(diǎn)心?”如云探頭看了一眼,“小姐,你賞的點(diǎn)心比他買的這個(gè)可好看多了,還是奴婢愛吃的?!?
    很明顯,主仆五人,陶圣澤不可能照顧到所有人,所以他挑的是夏樂瑤和如墨都愛吃的“薄酥燒餅”。
    這種燒餅香是香,但……
    兩文錢一個(gè),五個(gè)也就十文錢。
    就憑十文錢,就想把她們所有人拿下了?
    要真能拿下,夏樂瑤得佩服他的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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