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你今天真的只是來閑逛的嗎?”李文濤抬起頭,望向了她的眼睛。
    劉熙然神色不動,輕輕笑著:“難道不是嗎?”
    “既然劉大小姐如此說,那便是了。只是不知道劉大小姐對在下印象如何?”
    “一個很上進的年輕人?!?
    “可堪為良夫?”
    “這個需要時間證明。”
    就在劉熙然以為話題到此為止時,李文濤又開口了:“那么劉大小姐想要覓一個什么樣的夫婿呢?省心簡單,只謀一衣一食一居身之所,可否?”
    回來后,當(dāng)劉財問劉熙然對此人印象時,她就回想起了的“自薦”。
    這可真是一個聰明人呢!
    不過一面,就知道她是去干嘛的。
    不過……
    劉熙然說道:“很聰明的一個人,我怕人聰明過了頭了。爹,你還是安排人查查他的底吧。”
    劉財懂了,前面那幾個相看的人女兒都沒讓查,偏偏查這一個,怕是有些興趣。
    有興趣不怕,再難拿捏的人,只要到了他劉家的手里,他照拿不誤。
    要是實在擔(dān)心,大不了他臨死之前,先讓他倆和離了。
    “你確定,選他了?”
    當(dāng)最終名單送到劉大嬸這兒時,她盯著李文濤的資料看了半天,越看越嫌棄。她對劉熙然說道,“你可想清楚了,這可是外室子!”
    “我知道啊,就因為他是外室子,我才選他?!?
    劉大嬸露出了驚訝的神情,有些不太明白:“因為他是外室子,你才選他?這話怎么講?”
    “他是外室子,他的身份見不得光,那么他這輩子就只能低我一頭。這樣,我就不用擔(dān)心他打別的主意了,畢竟,他的身份就是他最大的把柄。他要真對我不好,我直接捅出去,他就吃不了兜著走。”
    劉大嬸:“……可要是那樣的話,你的孩子怎么辦?他們有那樣一個爹……”
    “我爹是商戶,注定了不能科舉,我兒子爹是什么人又有什么關(guān)系?只要別是賤籍,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就行?!边€有一點劉熙然沒說的就是,她不想找一個太笨的男人做孩子他爹。
    她自己也不是蠢人,要是孩子他爹蠢,孩子也蠢,她會瘋掉的。
    要是她和孩子爹都聰明,卻生了一個笨小孩子,那是老天爺注定的,怨不了別人。
    說白了,就是劉熙然的思維跟別人不同,別人是先挑男人。有了男人,生什么樣的孩子就是什么樣的孩子。
    但劉熙然不同,她是先設(shè)想孩子,然后再根據(jù)這個來找孩子他爹。
    不過也是,別人不像她,有這么大的選擇面,只有矮個子里挑高個子。她就不同了,她有一群“矮個子”,可以盡量從里面挑個高的。
    劉大嬸見劉熙然如此堅持,問了幾句,也就算了。
    她啊,管疲了。
    很多事情就是這樣,一開始都是興致勃勃的,一來二去的,時間長了,興趣也就淡了。更何況,她還有大房那一幫“蠢貨”要管。
    劉大嬸頭疼。
    前面才和白佩佩說她想退休,后腳她孫子就搞出了一批不合適的產(chǎn)品,要不是被她眼尖發(fā)現(xiàn),這貨都差點到市場上去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