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賢內(nèi)助,不是你說了算,要小兩口自己說了算?!卑着迮逵植皇潜浦n若蕊把女兒嫁給胡磊,她只是有這個意向,自然沒把話說死,笑著說道,“再說了,我也只是有這么一個想法,能不能成,還要看他倆能不能看對眼。他倆要是不能成,我倆說得再多都沒用?!?
    蒼若蕊松了口氣,聽明白這是長輩看上了,想要“相看”的意思。
    但她有些不確定,說道:“他倆應該見過吧?以前都在一個書院讀書,即使學的不是一個專業(yè),我也帶她來拜見過您,按理說,他們也都互相見過才對。這都見過這么多面了,也沒聽他們有這個意思,現(xiàn)在再相見,會不會有點多余?”
    “怎么會?他們那時是見過,但那時年紀都小,再加上人多,估計也沒說上幾句話,也談不上什么了解不了解的。你也說了,你女兒有些獨,一心在學業(yè)上,我家這個也是。你覺得兩個學霸湊在一起,旁邊沒個撮合的人,他們能干嘛?”
    “看書?”
    “對啊,你看你的,我看我的,說不定緣份就是這么錯過的。我們把話挑明了,讓他倆相看相看,說不定就把這錯過的緣份給拉回來了。這要是沒成,那也沒什么,就當老朋友見一個面?!?
    白佩佩是真不覺得這有什么,多年未見的老同學相見的,都有愛上的,更何況他們這種了。
    也可能兩人根本沒往那方面想,現(xiàn)在有人戳破了,便不一樣了。
    白佩佩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蒼若蕊自然不好說什么。人家那外孫這么優(yōu)秀,要是他倆真能相中,自己女兒也不虧。
    想了想,蒼若蕊就回家跟女兒說了。
    蒼左:“……”
    我娘居然覺得我會喜歡上那個木頭疙瘩?
    胡磊沒什么太大反應,老老實實地按照白佩佩的交待,特地將頭發(fā)梳理得整整齊齊,用一根碧玉簪固定住。換掉平時耐穿的深色半舊袍,換上了深藍色的絲綢制長衫,腰間束著一條白玉腰帶,還掛了一塊麒麟玉佩。
    跟隨小廝到了約定的茶樓后,眼看時間還早,他便點好了茶水,就包里拿出了一本《木籍》看了起來。
    這是一本書抄本,是他托某個同窗從別人那里借來,請人連夜抄錄的。
    是的,沒錯,不是他自己抄的,是他讓別人抄的。
    自己有錢,干嘛要費那么功夫?也給別人一些增加收入的機會嘛。
    胡磊身邊的小廝阿生:“……”
    我就知道會這樣!
    沒辦法,只能幫胡磊瞧著,等人家蒼姑娘來了,再提醒自家少爺了。
    還好,阿生十分靠譜,一看到門口有一主一仆出現(xiàn),就認了出來,趕緊提醒自家少爺。
    胡磊恍恍然抬頭,差點忘了自己是來干嘛的。
    才剛把書收好,就見蒼左帶著丫鬟朝他們走了過來。
    “好久不見,胡大少爺?!?
    “是有段時間不見了,聽姥姥說,蒼姑娘已經(jīng)在藥堂實習了,感覺怎么樣?”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培養(yǎng),胡磊不負眾望,邀請對方坐下,十分自然地和別人聊了起來。
    蒼左說道:“還行吧,我從小就跟著娘在藥堂長大,感覺藥堂就是我想象中的樣子。你呢?你在科學院那邊實習感覺如何?”
    “跟你一樣,我沒事就在科學院那邊晃悠,感覺在那邊實習以后,好像也差不多,干的都是我以前干的事情。只不過現(xiàn)在更加名正順了而已?!?
&nb-->>sp;   ……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看上去還挺融洽的。
    不管是跟前伺候的阿生、阿花,還是默默在背后關注著的白佩佩、蒼若蕊等人都松了口氣。
    看樣子,他倆對這些事情都不排斥,即使相看不成功,也能成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