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大長公主有些擔心,「若那小丫頭真是來退婚,咱們家自然是不能強求,但顧哥兒……」
他們都能看得出來,周顧從江寧郡回來后,對蘇容很上心,從他對待蘇行則身上便可窺見一斑。
國公夫人想起那日去公主府,見到蘇容,小姑娘笑吟吟的與她說話,對于她的親近,絲毫不見疏離,一點兒也看不出要退婚的樣子,她懷疑道:「母親,我們是不是想多了?」
「恐怕不是想多,顧哥兒說的對,若她想結(jié)親,不會在公主府一直住了這么久,都不登護國公的門,這是想要斷親的信號?!故泊箝L公主道:「顧哥兒素來聰明,又與她多有了解,不會憑空說這話?!?
國公夫人也有些擔心了,「母親,那怎么辦?」
「等她登門再看吧!」盛安大長公主嘆氣,「要退婚,總要有個理由?!?
國公夫人點頭。
蘇容琢磨著,周顧考完試后,大約要歇一天,所以,她在他出考場后第二日登門正好。
但端華這人非要拖著她,「退婚這么大的事兒,你急什么?再考慮兩天?!?
于是,蘇容在她的強行拖延下,又多考慮了兩天。
到了第四天,她要出門,端華又拽著她,「再考慮兩天吧?就沒見過你這樣的,退婚這么積極的?那可是護國公府,是周顧,萬一他真金榜題名高中呢?有個好出身不說,還有真本事,你放過他,豈不是虧死了?」
她強硬地將蘇容又拖回屋,「今兒還陪我玩?!?
蘇容無奈,只能又多考慮了兩天。
到了第六天,蘇容收拾妥當,要出門,端華又在門口截住她,她剛要開口,蘇容又氣又笑地堵住她的話,「郡主,你怎么回事兒?拿出你當時在街上攔住我的氣勢來,我退婚后,最高興的應(yīng)該是你啊。」
端華惱怒,「才不是我。」
「那是誰?」
端華氣瞪著她,「是很多人,你知道不知道,有很多女人喜歡周顧?!?
「有具體名字嗎?」
「數(shù)不過來?!苟巳A沒好氣,「喜歡周顧那張臉的人多去了,只不過是因為本郡主擋在前面,她們都不敢明目張膽罷了。但你信不信,只要你退婚,只要本郡主不再攔著人喜歡他,周顧就會被人瘋搶的?!?
蘇容想象了一下周顧被瘋搶的場景,「撲哧」一笑,伸手去捏端華鼓鼓的臉,「行了,我已考慮好了,這個婚,肯定是要退的。你還跟我去做個見證嗎?」
端華瞪著她,「不跟你去!你別到時候被周顧揍一頓,連累我。」
蘇容點頭,「放心,連累不到你身上?!?
她轉(zhuǎn)身往外走。
端華又眼疾手快拉住她,「你還回來嗎?」,不等蘇容說話,她又立即說:「你還回來,鳳凌還沒教會我府中那些笨蛋護衛(wèi)劍陣呢?!?
蘇容其實不想回來了,她住夠了。
端華見她要搖頭,連忙霸道地說:「不行,你得回來。再住幾日。你別忘了,大皇子妃和二皇子妃的帖子,已拖了許多日子了,你不是說要去嗎?」
「即便要去赴宴,也不必再住公主府了啊?!固K容看著她,「郡主是舍不得我嗎?」
端華想說「誰舍不得你了?」,但看著蘇容一副真要走的表情,還是改口說:「嗯,舍不得你,你再多住兩日?!?
蘇容最受不了美人強留,沒什么原則地點頭答應(yīng),「好吧,那我還回來?!?
端華滿意,總算松開了手,「那你去吧!」
蘇容背著手往
外走,鳳凌抬步跟上他,不出片刻,便出了藏嬌閣。
端華看著她一身輕松的背影,怎么看,怎么覺得她心眼不全,嘟囔,「有眼無珠,竟然要退周顧的婚。」
她是真沒想到蘇容真能下得去狠心去退周顧的婚,連她都表態(tài)了說她若不想退就不退,大不了她不喜歡周顧了,但她卻不聽,一心要退婚,她就不明白了,周顧哪里不好了?就算脾氣不好,與她各種不合適,但她是正兒八經(jīng)的護國公府訂下的孫媳婦兒,老國公建在,盛安大長公主和國公夫人都是明理之人,她本身也討喜,周顧本身也很維護她,那些門第之見等等不合適算什么?有她娘和她爹當年強嫁豪奪難?
謝謝寶貝們,你們等的退婚來了,月票月票,明天見~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