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容輕嗤,“沒想到你還挺會體貼人?!?
這話有點兒陰陽怪氣。
周顧聽出來了,默了默,“本來也不會,但養(yǎng)傷期間,閑來無事,多看了幾本畫本子?!?
蘇容不買賬,“我已經(jīng)好了,不需要什么棗茶,我就愛喝這個?!?
周顧懷疑地看了她一眼,頷首,“那好,你就喝這個吧!”
他轉(zhuǎn)頭,自然地與蘇行則說話,“我去過東四胡同,本以為跟蘇大哥一起等榜,沒想到伯母說蘇大哥與小七提早出府來看榜了,我便也找來了。”
蘇行則接話,“我還以為你今日要在家里等榜?!?
畢竟周顧是要在放榜后就離開京城去游歷的人,殿試和瓊林宴他都不參加了。他也就等個名次而已。不像他們這些人,十分看重這一次的科考,想第一時間知道名次。
周顧搖頭,“在家里待著沒意思,便來了?!?
蘇行則點頭。
眾人喝著茶,說了一會兒話,樓下又陸續(xù)有人進(jìn)了樓,趙舒“嘿”了一聲,“謝小王爺也來了。”
他這回不用詢問別人,便站起身,“我下去喊謝小王爺上來與咱們一起?!?
他說完,下了樓。
不多時,謝臨被他領(lǐng)了上來,謝臨一看包房內(nèi)坐著的人,頓時樂了,“我看到蘇兄的車在,周顧的馬在,便進(jìn)來了,卻沒想到這么多熟人,真是巧了。”
他高興地與蘇容打招呼,“七小姐,早啊?!?
蘇容見他穿著一身簇新的衣裳,在這冬日里,鮮妍極了,“小王爺早,瑞安王的病,可大好了?”
謝臨掩唇,咳嗽一聲,“我父王啊,他快好了?!?
本來壓根沒病裝病,但珍貴妃敗露那日,他跟著陛下跑去天牢,來來回回,夜晚天寒風(fēng)硬,折騰了一晚上,第二日就真病了。
蘇容親手給他倒了一盞茶,評價了一句,“哎,瑞安王真是太辛苦了?!?
“可不是嘛?!敝茴欁诹岁懳慈旧磉?,“咦?”了一聲,“陸世子,你怎么也在?”
陸未染已入朝為官,按理說不會跟他們在一起等榜的。
陸未染笑道:“我是陪封嚴(yán)等榜?!?
謝臨恍然,一拍腦袋,對陸封嚴(yán)道:“我倒忘了,川西陸家與成國公府是本家。陸兄,你也是有靠山的人啊,不怕被榜下捉婿?!?
陸封嚴(yán)笑,“的確,堂兄說要陪著我看榜,我怎好拂了堂兄好意?”
“那倒是?!?
謝臨也是一個多話活潑的人,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就沒有不熱鬧的,他很快就與陸封嚴(yán)、趙舒等人攀談起來。
加入了他,包房人多,十分熱鬧。
蘇容安靜地聽著,安靜地喝著茶,偶爾看向窗外,街上依舊人滿為患,想著今兒若是等到看榜,怕是要等大半日。
周顧從袖子里拿出一個九連環(huán),遞給她,“是不是無聊?玩這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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