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回聲笑,“出了皇宮,不在父皇母后面前,你又與孤疏遠(yuǎn)了?!?
一口一個您的。
蘇容樂,“我這不是為了時(shí)刻提醒自己,別在您面前太過隨意過分嗎?畢竟我未來還得指望您做我的靠山呢,您未來的帝王之位,如今十有八九已是囊中之物了,但我的王儲之位,還不一定呢,若我真奪不了南楚的王權(quán),以后我還要留在大梁在您手底下混,可不能忘形?!?
燕回聲失笑,“孤相信你。”
他看著蘇容,“你今日入宮,去了藏書閣,是為了周顧惦記的三百年前名將張鶩的手札與四百年前名相王晟的策論?”
蘇容看著他,“太子殿下猜到了?”
燕回聲好笑,“孤想猜不到才難,周顧惦記好幾年了,恨不得有一雙眼睛,幫他借出來。張鶩的手札與王晟的策論都十分深奧,他背了幾次,背不下來,求到孤面前,孤許諾他,等孤坐了那個位置,能做主時(shí),任由他抄錄一本?!?
蘇容眨眨眼睛。
燕回聲道:“幾個月前,從江寧郡回來,他在孤面前得意地顯擺你給他制的新衣裳,后來科考前,盼著你來京,太傅指導(dǎo)他學(xué)業(yè)時(shí),見他頻頻走神,一時(shí)有些氣憤訓(xùn)他若不好好考,不能金榜題名,他有什么臉娶妻?而他卻說,若是有張鶩的手札和王晟的策論拿給他捧著研磨拜讀,他一準(zhǔn)能金榜題名,太傅氣的瞪眼,罵他誰讓他沒長了一雙過目不忘的眼睛,若是真聰慧,早該把那兩樣背下來了,何必這么惦記?”
他話落,笑道:“后來孤見你過目不忘,今日聽聞你去了藏書閣,便想著你大約是為了他。否則你本不愛讀書,皇宮的藏書閣,大約還不如我母后宮里的茶點(diǎn)讓你樂意去坐坐?!?
蘇容笑起來,“殿下猜錯了?!?
“嗯?孤猜錯了?”燕回聲愣住,“你難道不是為了他去看張鶩的手札和王晟的策論?”
蘇容搖頭,“張鶩的手札和王晟的策論周顧確實(shí)惦記,早在江寧郡時(shí),得知我看書快,且過目不忘,便打主意讓我為他借出來捧在手里拜讀。不過我呢,最感興趣的是藏書閣里收著的那卷藏寶圖,我今兒主要是奔著它去的,倒不是為了周顧。”
她沒提周顧也暗搓搓地惦記著那卷藏寶圖,且偷偷研究了兩年。
燕回聲恍然,一拍腦門,“是了,孤記起了,藏書閣里是藏著那么一幅藏寶圖。”,他笑道:“小時(shí)候孤也惦記過它,后來孤琢磨著得手后發(fā)現(xiàn),那只是半卷殘卷,全無用處,孤也便不惦記他了?!?
蘇容看著燕回聲,“殿下看了那半卷殘卷,就沒追查另半卷的下落?興許湊成完整的一卷,當(dāng)真是有藏寶圖呢。”
燕回聲點(diǎn)頭又搖頭,“孤追查了,另半卷早就被景元帝毀去了,不存于世。”
蘇容:“……”
車外準(zhǔn)備摩拳擦掌找另半卷藏寶圖的鳳凌:“……”
(本章完)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