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禮順著聲音抬頭,便看到了坐在馬車內(nèi)的燕麟。
華貴的馬車,身邊護(hù)衛(wèi)仆從無數(shù)。曾經(jīng)他也這樣,如今,他身邊只剩了一個(gè)自小伺候的小太監(jiān)沒離開。
對比慘烈。
他一臉慘淡地看著燕麟,“二弟,你沒有為為兄求情嗎?”
燕麟嘆了口氣,“大哥,你被御林軍封府期間,父皇病倒了兩次,我那時(shí)連父皇的面都見不到。我母妃也被降了位分我近來在父皇面前,也說不上什么話。”
他話落,對燕禮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大哥,上車吧!”
燕禮無處可去,面對燕麟還能來接他,他有再大的怨,此時(shí)對他也沒了,便毫不猶豫地上了燕麟的馬車。
坐上車后,燕禮道:“我已讓張婉去接大嫂了?!?
燕禮忽然怒道:“不許接她?!?
燕麟看著她,“大哥,為何?”
燕禮恨聲道:“我做過的那些事情,一定是她抖摟出去的,否則瑞安王怎么能查到?有些事情只有她知道。”
燕麟嘆氣,“大哥,越是這樣,越得將她接來?!?
燕禮臉色恨恨,“接來我要?dú)⒘怂!?
燕麟無奈,“大哥,你冷靜一下,你可別忘了,她雖然不再是你的大皇子妃,被從玉牒除名,同樣貶為庶民,但她還是南平侯的女兒,是南平侯府的大小姐?!?
“那又如何?”燕禮恨聲道:“她出賣我,南平侯養(yǎng)出的好女兒?!?
“大哥,難道你甘心成為庶民嗎?”燕麟看著他,“南平侯府這根繩子,不能斷了。更何況她的肚子里還懷了你的孩子。”
燕禮自然不甘心,痛苦地道:“父皇竟然連他的孫子也不認(rèn)了,孩子還未出生,他竟然下了一道圣旨,貶為庶民?!?
他眼眶通紅,“父皇是絲毫不顧念父子之情?!?
“大哥,如今我們只能靠自己了。父皇如今對太子聽計(jì)從,再不是以前的父皇了?!毖圜氲溃骸叭缃癯惺甙说娜艘褍A向太子,眼看燕回聲得勢,你與我失勢,那些人見風(fēng)使舵,已投靠了燕回聲?!?
燕禮攥緊拳頭,“燕回聲!”
“大哥,你得幫我,你幫我,我們就還有機(jī)會(huì)。”燕麟冷靜與他分析,“你幫我把南平侯拉到我的陣營來,我將來得了那個(gè)位置,恢復(fù)你的身份,至少,你還能做個(gè)王爺。”
燕禮看著燕麟。
燕麟肯定地點(diǎn)頭,“所以,大哥,你得哄住寧瑤。誰不知道南平侯最看重他繼夫人生的這一雙兒女?只要把他們兩個(gè)人鉗制在手里,南平侯一定投鼠忌器。”
燕禮道:“還有南平侯世子寧池呢?!?
“寧池不足為懼,我已派人去南平,攪動(dòng)十八寨了,趁機(jī)先殺了寧池。讓南平侯只有一個(gè)兒子時(shí),他若不想絕后的話,不會(huì)再讓寧澤出事。”燕麟道。
“為何不殺了寧澤?”燕禮道:“寧澤更好殺,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