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侯夫人席間沒怎么說話,沒對蘇容過于套近乎,也沒對寧池過于伏低做小。
飯后,蘇容與鳳凌回到住處鳳凌小聲說,“姐,南平侯是個人物啊?!?
“自然?!碧K容道:“他這個年紀(jì),還是正當(dāng)壯年,能看得開的人不多,我以前倒是小瞧了南平侯。不過若是照他這么多年喜歡繼夫人以及他生的兒女雖然偏心但卻沒早早就廢了寧池的世子之位看的話,說明他心里一直都明白,寧澤撐不起南平侯府,唯有寧池才能繼承他的爵位?!?
“也是?!兵P凌點頭。
十八寨距離南平侯府五十里,當(dāng)日夜,寧池的書信便送到了周顧的手中。
周顧拿著書信讀,當(dāng)看到蘇容來了南平,如今就住在南平侯府,他幾乎待不住,想立馬就飛奔去南平侯府見蘇容,但想到面前的棘手事兒,他一旦扔下就走,哪怕離開一夜,也許就會出大麻煩,只能按捺住。
他舌尖抵著牙床,給寧澤寫了一封回信,請寧澤務(wù)必幫他多留蘇容兩日。
兩日,應(yīng)該他能處理了這件棘手的事兒,而也不會耽誤蘇容什么。畢竟從京城到南平,她一路被人截殺,又護著兩個累贅,肯定很累。
他是真沒想到,她竟然會來南平。他走之前,她沒說來的。
當(dāng)日晚,他也不歇著了,對子夜道:“走,再去十三寨,我就不信陳奇那老東西不顧妻小兒孫性命,若他死活不答應(yīng),爺今晚就殺了他?!?
子夜嘆氣,“公子,急不得啊,陳奇那老東西,殺是肯定不能殺的,他在十八寨十分有威望,殺了他,十八寨更不會接受招安了,不說十三寨不答應(yīng),別的寨都不會答應(yīng)了?!?
周顧也知道,十八寨之所以一直做義匪屹立不倒,是因為綁成一根繩,團成一個死團,誰都分裂不了,拆都拆不開。
他一邊走,一邊煩躁地道:“還是得想辦法,爺來那日,陳奇雖然沒答應(yīng),但也沒強烈抗拒,如今不過三日,他怎么突然死活不答應(yīng)了?最近還有什么人上了十八寨?”
子夜搖頭,“除了咱們,沒有啊?!?
“不對?!敝茴檽u頭,“肯定是有人來,或者是有什么書信來,才讓陳奇改變了態(tài)度?!?
子夜也疑惑,“咱們來之后,都派兵封死了各山口,按理說,一只蒼蠅也飛不出去啊?!?
周顧皺著眉頭,快步往外走,腳踩在地面上,發(fā)出重重的摩擦聲,彰顯著他心情不好,走出幾十步后,忽然腳步頓住,“十八寨,是不是有密道?”
子夜一驚,“有可能!”
周顧立即道:“走,下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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