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顧輕咳了一聲,“這也不是我一人的功勞?!?
“但你兩次夜襲冀北二十萬兵馬的軍營,都得手了?!碧K容伸手摸他的臉,“這是能載入史冊的本事?!?
周顧被她摸的心跳,小聲說:“不許亂摸。”
蘇容懂,住了手,腦袋貼在他后背低低地笑,“你這定力,還是得練啊?!?
周顧差點兒黑臉。
南平城,一掃多日被大軍威壓的陰霾,所有人,歡欣鼓舞。
江逐看著鳳凌帶著人有條不紊地收整收服的冀北軍,對身邊一人感慨,“誰能想到,沒等來朝廷的援軍,南平城之危便解了,自古以來,有哪一仗,是這樣打的?張平也是軍將出身,張家也是將門,論運兵,并不差的,但二十萬兵馬,就這么敗了?!?
“明明是雄獅,誰知道,成了紙老虎。”這人也滿是劫后余生的感慨,對江逐道:“二哥,我改主意了,也要跟你去南楚?!?
這人叫江楓是江逐的同族弟弟,江逐在族中行二,他行三,本來打算是江逐帶著愿意去南楚的兄弟跟著蘇容去南楚,江家不樂意去南楚的剩余人,跟著江楓,投靠太子燕回聲,留在大梁。
江逐轉(zhuǎn)頭看他,“落子無悔?!?
江楓臉一垮。
江逐拍拍他肩膀,“你不適合跟著蘇七小姐,就留在大梁吧,太子將來定為明君,有才華的人,不會被埋沒。”
江楓嘆氣,“好吧!”
整座南平城,歡呼雀躍,是劫后余生,但處處斷壁殘垣,讓人瞧著也悲壯。
周顧背著蘇容來到城下,寧池瞧見了人,立即迎了過來,蘇容見周顧沒有將他放下的意思,伸手捶了他一下。
周顧挨了一捶,才將她放下,見她被披風(fēng)壓的肩膀都抬不起來,將他給系的他的那件披風(fēng)解開,往自己身上披好,這才對寧池說話,“清點人數(shù)了嗎?”
“點了。”寧澤道:“南平三萬兵馬,死一萬四千人,重傷六千人,輕傷一萬人。冀北軍不知具體傷亡人數(shù),但咱們?nèi)缃袷辗谋R人數(shù)是十五萬兩千一百人。”
這個數(shù)字不得不說,讓人極其震驚的。
一下子收服十五萬兵馬啊。
寧池說著,嗓音都不自覺地透出壓制不住的激動。
周顧早有預(yù)料,又問:“百姓呢?”
寧池一腔激動忽然褪去,有些難受地道:“百姓死傷不少,還在統(tǒng)計,沒出結(jié)果?!?
周顧道:“立即頒布告示,告慰百姓,守城身死者,在朝廷律例的基礎(chǔ)上,破例追加三倍撫恤金。另外,家有子女者,多給一個送入泰民書院的資格。無子女者,再多給一份撫恤金?!?
寧澤點頭,“好,是該如此?!?
平民百姓,想要進(jìn)入泰民書院,難如登天,如今能有這個資格,也算極其能寬慰人的補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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