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容點頭,走了進(jìn)去。
老護(hù)國公正在看信,見她來了,對她擺擺手,示意她先吃。
桌子上已擺了幾個菜,還有人陸續(xù)送來酒菜,蘇容坐下,即便真有些餓了,也沒伸手去拿筷子,只倒了一盞茶,等著老國公。
老國公見她不吃,快速看完信,沒立即回信,而是將信折好,走過來,笑罵,“臭丫頭,還挺規(guī)矩?!?
蘇容笑,“不敢不規(guī)矩?!?
畢竟如今與她登門退婚那日不同,那日想著,不再有瓜葛,斷了親事兒,各走各的路,當(dāng)斷不斷反受其亂。但如今,拐了人家孫子,出爾反爾,理不直氣不壯,還是挺氣虛的。
老國公哼了一聲,“先吃飯吧!”
老國公先拿起筷子,蘇容才拿起筷子,這一落筷才發(fā)現(xiàn)桌子上都是她愛吃的菜,可見是老國公特意吩咐給她開的小灶,她抬頭多看了老國公好幾眼,但老國公都沒理她,只敲敲桌子,“好好吃飯。”
蘇容笑著點頭。
二人安靜地吃過飯,侍從將碗碟撤下去后,老護(hù)國公才開口問蘇容,“知道我讓你來找我的目的嗎?”
蘇容點頭,“猜到一點?!?
老護(hù)國公看著她“那小子前幾日來到昌州時,懷里揣著婚書,拿出來顯擺了好半天,連我看一眼,都怕我給他扯壞了,在他心里,怕是那婚書比他爺爺我還重要了?”
蘇容賠笑,“那不能夠,無論什么時候,祖父更重要?!?
老護(hù)國公聽不得她這時候嘴甜,“我那孫子不爭氣,非要纏著你,到底把自個兒賴給你了,我一把老骨頭,也攔不住,反正他的命,是你救的,我也只能認(rèn)了。”
蘇容立即說:“他也救了我一命,這完全可以一命抵一命,一筆勾銷了?!?
她對周顧的喜歡,與救命之恩無關(guān),只與她告訴他跟夜歸雪退婚的早晚有關(guān)。不想他再受煎熬了,也同時想拴住他不打算再放手了。
畢竟,人這一生,匆匆百年,還不見得能活得到,能做有情人,何必去走那孤寂孤寡的無情路?她也算是自己難得想開了。
老護(hù)國公頷首,“有因才有果,因果相輔相成,你們兩個,倒也是真有緣?!?
他看著蘇容,“我就是想問問你,待你登基后,會把那小子放在你身邊的什么位置?”
蘇容正色說:“王夫的位置?!?
“他自然是王夫。”老護(hù)國公瞪著她,“別裝傻你小丫頭聰明,能聽明白我的意思?!?
蘇容笑,“周爺爺,您覺得,您的孫子,他的脾性如何?本事如何?手段如何?”
“對比夜歸雪,不差什么,若他也年長兩歲,對比如今,又是一番光景。”老護(hù)國公除了在周顧面前外,毫不吝嗇夸孫子。
蘇容再次強(qiáng)調(diào),“我是說脾性,本事,手段?!?
“脾性嘛,不能說差,但那東西確實是個不好惹的,護(hù)食得很。本事和手段,自是不輸任何人,只要他想,哪怕不擇手段,也要達(dá)成目的,不撞南墻不回頭?!崩献o(hù)國公外之意,你壓根就沒讓周顧撞南墻,就這么輕易放棄以前的決定,太沒原則了。
“所以,您也知道,有他做王夫,坐在我身邊的位置上,我還能如何安排他?他自己就能把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了?!碧K容無奈,“您應(yīng)該問,他怎么安排我?!?
老護(hù)國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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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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