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駛離東宮。
車內(nèi),蘇容對著月彎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月彎意會,很樂意為蘇容效勞,連忙過來給她捶肩,同時說:“小姐,您沒收下秦女官?”
蘇容點頭,“沒收?!?
月彎問:“為什么呀?”
蘇容道:“東宮的女官,對她如今的身份來說,已足夠好,但她不滿足,野心有點兒大,我不太喜歡將野心大的女人放在身邊。也不太喜歡她將太子做跳板,從東宮跳到南楚?!?
她道:“比起要她,我更愿意要在苦寒之地受苦的秦若,人在絕境中,被人拉一把,一旦投靠,才會更效忠。”
她搖搖頭,“秦鸞不在我拉她一把的范疇里。”
月彎點頭,“這樣啊。小姐說的好有道理?!?
蘇容覺得她力度不夠,“用力點兒,跟撓癢癢似的?!?
月彎聞頓時使出吃奶的勁兒,砰砰砰地砸了起來。
蘇容緩解了酸痛,閉上眼睛,十分享受。
月彎吐槽,“小姐,您這肩膀沒幾兩肉砸的我手疼,太瘦了。”
她以前也時常蘇容捶肩,蘇容以前看著瘦,還是有些肉的,但如今捶起來,明顯都剩骨頭了。
蘇容“嗯”了一聲,“會養(yǎng)回來?!?
除了周顧,這些人都嫌棄她瘦,她那些日子,被周顧每日抱著,他都沒嫌棄她。
回到東四胡同天色已晚,大夫人正等著她,見她回來,嗔了她一眼,“怎么回來得這么晚?”
蘇容懶洋洋挽住她胳膊“在宮里用過晚膳才回來的?!?
大夫人被她挽著往里走,“快去沐浴,然后趕緊把藥喝了,好好歇著?!?
蘇容點頭。
沐浴后,喝了湯藥,蘇容又與大夫人躺在了一張床上,對她說:“母親,明日一日,后日一日,大后日一早,我就得走?!?
大夫人本已躺下,聞頓時忽地坐了起來,“不是說能待十日的嗎?”
蘇容嘆氣,“南楚朝內(nèi)形勢不太好,今日在東宮,又聽太子說了些事兒,恐防夜長夢多,還是早走的好?!?
大夫人聞恨不得也跟著蘇容一起走,但家里的女兒們都沒嫁人,尚需她張羅,她只能道:“好吧,正事要緊,走就走吧,反正你早晚要走?!?
蘇容拿開中間橫著的枕頭,側頭抱住她,“等姐姐們都嫁人,我在南楚站穩(wěn)腳跟,接您去南楚小住。”
大夫人舒心了,“行,這可是你說的?!?
“我說的。”蘇容做出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