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崢帶著人,日夜快馬加鞭,追著蹤跡,不過幾日,便追出了千里之外。
收到小十九丟失的消息時,南宮崢立馬就想到了,“看來小十九被人射殺了?!?
身邊的葉落心驚,“公子,什么人能射殺小十九?”
大家都清楚,飛鷹在高空,是最難被人射落的,尤其是被訓練的飛鷹,飛的會更高,更警醒,按理說,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才對。
南宮崢道:“既是周顧將王上帶出的王都,那自然是他。護國公府馬背弓箭的功夫,自有旁人做不到的本事。”
葉落看著南宮崢,“公子,那怎么辦?”
南宮崢瞇起眼睛,目光似乎更興奮了,“繼續(xù)追傳我命令,盯好飛鷹,但有消息,隨時報我?!?
葉落點頭,將命令傳了出去。
周顧三人在通往西嶺的路上,并不順利,即便周顧射殺了一只飛鷹,但很快就被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找到……
走出百里地,他射殺了四只飛鷹,但終究人有失手馬有失蹄,其中有一只漏網(wǎng)之魚,如驚弓之鳥,躲開了他的箭,飛走了。
周顧拿著箭,揉著酸疼的手臂,回頭對安久說:“接下來,麻煩真正來了,做好準備吧!”
安久點頭。
周顧趁著喘歇的空,擦自己的劍,回頭見張運也在擦劍,對他問:“你的劍也下銹了?”
張運沉默地看了他一眼將劍上的絹布拿開,寒光閃閃的寶劍,讓他看清,并沒有下銹。
周顧哂笑一聲,“哦,不是劍下銹了,是咱們的倆的手,快下銹了?!?
畢竟,有多少日子,沒再動手了。
張運不想理他,下銹是不可能下銹的,無論是劍,還是他的手。
周顧擦完劍,還劍入鞘,嘆氣,“只希望子夜沒那么笨,趕緊來找我,別真的讓小爺光桿跟人殺?!?
他說完,問張運,“你家流影,應該比子夜聰明一些吧?知道找來的吧?”
在太子的暗樁沒被南宮崢鏟除前,他們已給子夜與流影傳過信,讓他們想法子甩開南宮家的瘋狗,趕緊跟他們匯和。
“不知道。”張運是真不知道,畢竟子夜是周顧身邊的人,他身邊人有傻子嗎?至于比流影聰明多少,那就看他們倆怎么比了。
“走吧!多跑點兒是點兒?!敝茴欁е铣醴砩像R。
南楚王多年來,養(yǎng)尊處優(yōu),雖自五年前,私下里也背著人鍛煉,強身健體,命親信太醫(yī)給他調理,但到底不如年輕人,日夜兼程,他是受不了的,如今自己騎馬都騎不動了,只能周顧帶著他騎馬。
他覺得給周顧拖后腿了,心里有些慚愧,所以,一路上慘白著臉,不說話。
周顧每逢見他白著臉不對勁,都給他吃一顆補身體的藥,反正蘇容給他的好藥多,雖用去了不少,但也還是有剩余的,喂南楚王吃,倒也吃得起。
果然,自那只飛鷹離開后,在七八十里外,被人給截住了,數(shù)百人的殺手,蜂擁而來。
周顧將南楚王交給張運,“你護著,我上去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