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凌渾身是血,卻還有心情笑,“姐,沒事兒,黃泉路上,我與先生都陪著您。”
然后,他眉一揚,“今日,我們?nèi)齻€,死也要殺了……”
他沒說南宮崢的名字,但卻在站穩(wěn)身子后,當先對南宮崢出劍,不再管別人落在他身上的劍。
蘇容也正是這個意思,與謝遠一起,跟鳳凌一同出手,三人不再躲避旁人,直直對準南宮崢。
南宮崢很快便中了一劍,護衛(wèi)紛紛相護,一時間,以少對多,反而南宮崢短暫地陷入了被動。
但這被動到底是短暫,很快,三人便紛紛中劍,而南宮崢被人團團護住,殺,是殺不了的。
蘇容泄氣了,想著算了,這南宮崢命不該絕,殺不了便殺不了吧!
就在她已沒力氣躲避,等著劍對準她心口刺過來時,忽然一連數(shù)枚飛鏢打了過來,轉(zhuǎn)眼打翻了對面南宮家暗衛(wèi)們的刀劍,緊接著,一個少年的聲音響起,“嘿,小爺還是第一次瞧見戰(zhàn)場原來是這樣子?!保捖?,人已來到了近前,一只不大的小手托住蘇容被砍傷涓涓流血的手臂,又說了一句,“表嫂,我來救您啦!”,然后,又唏噓驚悚地叨叨,“哎呀,幸好我來的及時,否則表兄可怎么辦?”
蘇容頓住,轉(zhuǎn)頭看向身側(cè)托著她手臂的人,一個小少年,頂多十多歲的樣子,眉眼清秀,眉間透著幾許稚嫩的英氣,他似乎絲毫不懼怕這廝殺血腥的戰(zhàn)場,而是一張稚嫩的臉瞧著十分的興奮,一雙眸子都是亮的。
隨著她被他扶住,又大批人跟著他一起到達,有黑色勁裝一個個身手利落,一看便知是護衛(wèi)的人,還有一批男女老少皆有,兵器不一,出手奇詭,看起來五花八門打法的人。
這些人,大約有一兩千人,瞬間便占據(jù)了上風,將南宮崢等一眾暗衛(wèi)與大魏太子的暗衛(wèi)、毒醫(yī)門的人打的節(jié)節(jié)后退,一具具尸體倒下。
南宮崢一見勢頭不對,當即下令,“撤!”
此時,大魏后方,太子元照也罷手了琴音,沉著臉看著戰(zhàn)場上瞬間被扭轉(zhuǎn)的局面,也當即下令,“鳴金收兵!”
大魏的人撤退,而這邊有人一聲清喝,“毀了那兩門攻城炮!”
蘇容順著聲音看去,只見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比身邊托著她手臂的這名小少年年長兩三歲的樣子,同樣一身勁裝,但衣料顏色是青褐色,華貴的料子,與一眾黑衣人有著明顯的區(qū)分。
蘇容劫后余生,整個人泄了勁兒,身子一軟,就要倒下。
小少年差點兒扶不住她,哎哎呀一聲,“表、表嫂、您挺住啊!”
蘇容由他使勁托著扶穩(wěn),問他,“你喊我表嫂?你是誰?”
崔錦立即說:“表嫂,我叫崔錦,是清河崔氏”
噢,蘇容懂了,原來是國公夫人娘家的侄子。
她是真沒想到,會是清河崔氏來人救了她。她對崔錦問:“那個人呢?是你兄長?”
崔錦連連點頭,“嗯嗯,是我堂兄,崔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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