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伸,能進能退,著實難得。無論他是否下定決心帶著南宮一族走回頭路,還是掙扎之后放棄,史冊上,都會有他一筆?!?
她雖然不至于求賢若渴,但南宮崢若拋卻仇恨回頭,她自要大度敞開心懷迎回他。這樣的人,她不可能拒之門外。
二人一邊閑逛,一邊低聲交談,遇到蘇容愛吃的吃食,不必她開口,周顧便付了銀子買下。
蘇容忽然問:「我及笄時,你送我的那支簪子呢?!?
周顧沒好氣,「扔了?!?
想起當初,她連他送做及笄禮的簪子都還給他,他就來氣。那時差點兒被她氣死。尤其是,后來他聽說,她特意打造了一支簪子,送給夜歸雪作為允婚禮,他一怒之下,將那支簪子扔了。
蘇容扭頭看他,「真扔了嗎?」
「扔了。」
蘇容嘆氣,「我當初把那支簪子還給了你。后來,又在夜歸雪離京時,把特意打造抵押給夜歸雪作為應(yīng)允婚事的簪子找他要回,給粉碎了,碎末都被風刮走了。如今,都沒漂亮簪子戴了?!?
周顧差點兒對她白眼,什么叫沒簪子戴了?她那些首飾,多的數(shù)不過來。
蘇容扯他袖子,晃他胳膊,「再給我做一支好不好?」
「不做?!?
蘇容央求,「我一定好好使用保管,將來也留著傳給我們的女兒?!?
周顧看著自己被她快晃掉了的胳膊,「你不是不喜歡嗎?」
「喜歡的?!?
蘇容眼巴巴地看著他,「真的很喜歡,當初十分不舍得還給你,還給你時,我心里其實是滴血的。」
雖然說法夸張了些,但當時的確是不舍和不好受的,想快刀斬亂麻,刀下的的確是快,但也刀了自己的。
「好夫君了?!固K容繼續(xù)求,不惜厚臉皮,小聲說:「你若答應(yīng)我,今兒晚上,任你為所欲為。」
周顧本來已忍不住要答應(yīng)她了,聞瞬間點頭,「行?!?
蘇容看著他。
周顧伸手揉揉她的頭,又捏捏她的臉,拉了她的手繼續(xù)往前走,對她說:「那支簪子沒扔,我當初就想著,有朝一日,總要再給你戴上?!?
蘇容摸摸臉,問他,「這么久了,怎么不見你拿出來?」
周顧輕哼,「來到南楚后,發(fā)現(xiàn)你的好東西那么多,還在乎我那一支粗糙的簪子嗎?」
他拿不出手了唄。
蘇容恍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