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
肥美的大魚掉在東皇川海面前的地板上,大魚跌在地上后,拼命拍打著自己的尾巴,試圖掙扎。
東皇川海:“這……”
小小的身影飛快閃過。
“砰!”
阿昭掄著自己的劍鞘重重拍向大魚的腦袋,大魚的身體一僵,隨即安靜了下來,也不知道它是被小姑娘砸暈了,還是砸沒了。
“阿娘,小白,你們看,”阿昭舉起那條安靜下來的大魚,眼睛彎彎地看著自家阿娘與小白。
李驚雪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阿昭真棒?!?
小白:“不錯(cuò)?!?
“嘿嘿,這里面的魚兒,還是挺容易釣的,”得到夸贊的小姑娘,抬起頭語氣帶著些許的困惑對(duì)東皇川海說道。
東皇川海:?。?!
不,不對(duì)。
他目光如炬地落在面前的魚塘,神識(shí)往里面一掃,試圖從里面找出人影。
他早就聽說了,劍宗上下都很寵這個(gè)小姑娘。
說不定她在釣魚的時(shí)候,水底下有劍修給她掛魚。
然而,東皇川海的神識(shí)穿過了蓮塘底下那厚厚的於泥,甚至看到了打洞的泥鰍,也沒有看到任何人的蹤影。
蹲坐在旁邊看了一會(huì)兒的小白內(nèi)心有些小驕傲地哼了一聲,跳上了旁邊的椅子上,在軟墊上轉(zhuǎn)了轉(zhuǎn),舒服地躺了下來心想:又是一個(gè)一直釣不上魚,在怪魚不咬鉤的家伙。
李驚雪則是有些無奈地看了看小姑娘,到旁邊整理藥材,準(zhǔn)備熬藥。
“妖皇陛下?”阿昭很不解地看著表情怔怔的,一副無法接受神情的東皇川海。
東皇川海在她的叫喚下,緩緩回過神來,他對(duì)上小姑娘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想了想說道:“明道友,你再釣了一條給老夫看看?!?
阿昭有些意外,“這條不夠吃?”
“……不夠,”東皇川海默了默回答道。
阿昭看了看地上死透的大魚,點(diǎn)了點(diǎn)頭:“行,我再釣一條。”
“嗖!”
小姑娘甩出魚竿。
東皇川海的神識(shí)悄無聲息地籠罩著整個(gè)蓮塘。
然后,東皇川海用神識(shí)看到一尾大青魚,搖晃著自己的大尾巴,游到了小姑娘的魚餌面前,毫不遲疑地張嘴一咬。
“咻!”
“嘩啦!”
又是一條大魚。
東皇川海:……
他望著地上的大魚有些震驚,就這么簡單?那自己一夜不睡,與這蓮塘里的魚兒斗智斗勇了一個(gè)晚上算什么?
不對(duì),肯定是這蓮塘里的魚兒餓了,對(duì),一定是餓了。
東皇川海想到這里,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迫不及待地甩出自己的魚竿,期待著接下來的收獲。
一刻鐘過去了。
兩刻鐘過去了。
三刻鐘過去了……
東皇川海:靠。
這蓮塘里的魚兒到底怎么回事?
俗話說得好,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
東皇川海原本覺得自己用了一晚的時(shí)間才釣了那條兩指寬的小魚兒是非常不錯(cuò)的收獲。
可惜,阿昭來了。
阿昭小姑娘向他展示了她在釣魚方面極好的運(yùn)氣……
阿昭看出東皇川海的沮喪,她抓過東皇川海的衣袍,拍了拍他的衣服安慰他:“沒關(guān)系啦,這次釣不上,下次肯定會(huì)釣上的,你剛才不是說要喝魚湯嗎?我們現(xiàn)在來煮魚湯?!?
東皇川海聽到小姑娘安慰自己的話,看了看旁邊的兩條肥美的大魚,搖了搖頭嘆了嘆氣說道:“這兩條大魚拿來做魚湯浪費(fèi)了,孔越?!?
他喚了一聲。
一直站在旁邊當(dāng)背景板的孔越上前兩步應(yīng)了一聲:“陛下?!?
東皇川海:“讓蓬萊的人送廚具過來,我要與明道友、李丹師做魚吃?!?
“不用,我這里有,”阿昭說著,從自己的儲(chǔ)物袋里拿出了自己經(jīng)常用來煮飯的丹爐。
東皇川海:……
孔越:……
東皇川海輕咳了兩聲:“那就讓蓬萊的弟子送點(diǎn)調(diào)料過來。”
阿昭拿出一堆瓶瓶罐罐:“我這里也有?!?
東皇川海:……
孔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