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你去哪里了,擔心死娘親了,”宋芙蓉緊抱著失而復得的白色靈狐,臉上全是欣喜之色,“快讓娘親看看,有沒有哪里受傷?你昨天沒有吃飯就跑出去了,都餓瘦了……”
旁邊的阿昭:娘親?
小姑娘不由得多看了幾眼宋芙蓉和她懷抱里的白色靈狐,白色靈狐那張毛茸茸的臉上有一種生無可戀的神色。
她的目光在宋芙蓉和白色靈狐之間來回了數(shù)次,暗暗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小姑娘已經(jīng)不是曾經(jīng)的小姑娘了,她見識過不少事情,也曾遇到類似的情況。
這位宋道友大概是與她以前遇到的那位委托幫忙找回小貓的道友一樣的情況,將自己的靈獸視為已出。
阿昭的目光不經(jīng)意掃過旁邊的一塵,注意到他一向帶著風輕云淡微笑的臉上露出錯愕震驚之色。
阿昭很意外,很少見一塵的情緒這般外露,這是怎么了?
“一塵?”阿昭輕喚了一聲。
處于震驚和錯愕中的一塵聽到小姑娘稚嫩的聲音,回過神來,他點頭對上小姑娘那雙清澈的眼睛。
一塵深深呼吸了一口氣,雙手合十,無聲地道了一句佛號:阿彌陀佛,小僧覺得很羞愧。
阿昭:“???”
一塵遲疑了一下繼續(xù)用靈力寫道:小僧先前一直覺得宋道友過于緊張她的靈獸了,畢竟靈獸與主人之間有著靈獸契約,即使靈獸離開主人的身邊,主人也能察覺到的。
如今看來,是小僧誤會了宋道友,原來那只靈狐是她的孩子,怪不得她會如此緊張。
阿昭:??!
“我想……”阿昭想解釋的,但話到一半便停了下來,她在一塵不解的目光中轉(zhuǎn)頭看向了緊抱著白色靈狐的宋芙蓉。
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如一塵所說,若那只白色的靈狐真的是宋道友的靈獸,那么,靈獸與主人之間有契約,即使兩者分開了,無論是靈獸還是主人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存在或者情況,她和小白便是這樣的情況。
但是,這位宋道友在白色靈狐走丟后,一直四處尋找,沒有順著靈獸契約的指引去找靈獸。
那這個白色靈狐真的只是宋道友的靈獸嗎?或者,宋道友真的是這只白色靈狐的娘親?
小姑娘不太確定情況,因此,也不敢貿(mào)然開口斷眼前的情況。
阿昭沉默,一塵沉默。
小白的眼睛微瞇地看著宋芙蓉懷抱里渾身上下透著淡淡的厭世感的白色靈狐。
“宋道友,”這時,東方墨開口說話了。
宋芙蓉已經(jīng)將懷抱里的白色靈狐仔細檢查了一遍,確定它沒有受傷,一直繃緊的心放松了下來。
她聽到東方墨的聲音,抬起頭朝她看過去,嘴角微微上揚,真誠地向阿昭與他道謝:“謝謝小前輩,謝謝這位道友。”
“不客氣,”阿昭擺了擺手,讓她不必在意。
東方墨看著眼前的一人一狐好奇地開口:“方才聽宋道友你自稱娘親,這只靈狐是你的?”
“它是我撿來的,”宋芙蓉抱著白色靈狐笑著與幾人解釋:“當初,我撿到它的時候,它受了重傷,那時的它還能口吐人,朝著我喊娘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