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帶著金之鋒銳的,氣流凄厲席卷而至。
秦風眉頭一皺,心中暗道“不好”,游字靈用出,身影一下字游走開來,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出現(xiàn)在了心底,整個心臟比平時至少快了2倍的砰砰砰的狂跳了起來,緊接著,他雙唇緊閉,壓下變得些許狂亂的心跳和呼吸。
“嗯?”血憐臉上出現(xiàn)了困惑,金色氣流席卷而過,直接切割在了巖壁之上,留下了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痕。
“怎么了?”…
??
“血憐大人?”…
“怎么回事?”…
騷動一觸即發(fā),所有異族都鬧哄哄的喧嘩了起來。
“安靜,噤聲!”…血憐深深的看了一眼剛才的地方。
天盤之中,也傳出了詢問的聲音“血憐怎么回事?”
血憐心中嘆了一口氣,以為自己是攻打‘黑暗之神’失敗后太緊張了“沒事,一塊石頭滑落了…”
一側(cè)壓低呼吸與心跳的秦風,保持著之前的動作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三十步……五十步……一百步……
一個轉(zhuǎn)角出現(xiàn)在了秦風的眼前,他沒有在激動之下匆忙奔走,而是繼續(xù)保持著最輕微緩慢的動作一點一點的前行,然后終于踏進了那個轉(zhuǎn)角之中。
就這么安全的通過了…
踏進通道的拐角,讓自己徹底消失在血憐和異族們的可視范圍內(nèi),秦風這才緩緩的舒了一口氣,但那種心悸感短時間內(nèi)無法徹底消除。這并不是說秦風就畏懼血憐和那些異族。這就像,一個漢子跑到別人老婆家偷情,結(jié)果那家的男人突然回來了,漢子雖說不怕那個男子,可心虛還是免不了的,于是急忙跳窗逃走了…
看著前方幽深的隧道,秦風一陣深深的慶幸,這種小心肝都要跳出來的刺激感受,他再也不想享受到了…
冷靜下來的秦風,先取下了天明神袍,用殺戮勛章,看了一下。
天明圣袍:戰(zhàn)斗力加成900,余剩使用時間1小時34分鐘。
今天才得到的隱身道具天明圣袍,直接被他使用了50分鐘了,心中低嘆道“果然會消耗”,不過秦風也沒有糾結(jié),畢竟這種‘玩陰的’不是秦風喜歡的,他喜歡的是單手持劍,正面對敵,然后,獲取勝利…
收起了天明圣袍,旋即,秦風又想到了一個問題,為何血憐和煌煌他們的對話中,會說女皇一號是自己的?難道在自己離開這段時間內(nèi)發(fā)生了什么嗎?
絞盡腦汁也想不通的秦風,并沒過多的猜測,他相信船到橋頭自然直,該知道的自然會知道…于是他繼續(xù)向著,隧道的跟深處走去了。
地底世界‘速須佐之男’通道的深處——
細密的冷汗瞬時浸濕了紅羅的衣服,她站在那里,如同冰封一般,一動不動,不敢前進,甚至不敢后退,連呼吸都死死的壓下,攻擊‘黑暗之神’失敗的恐懼迅速從她的心底蔓延到了她的全身,雖然并沒有見到‘速須佐之男’可是這氣息,這如同天威的氣場,讓她感覺到危險,她知道這種極其危險的感覺意味著什么…就如一只螻蟻,在面對著高不見頂?shù)奈《肷椒?,sss級存在,沒有對戰(zhàn)過的人,是無法知道它的恐怖的。
紅羅不是煌煌那樣擁有龐大能量,操控能量由虛化實的‘能量使’,也不是血憐那種‘天生為戰(zhàn)’的魔族之人,更沒有鐵之塔那如同鋼鐵巖壁的身軀,她僅僅是一名身體脆弱的‘召喚師’或者說‘星辰獸召喚師’,她體內(nèi)擁有的能量有限,在召喚‘星辰獸’以后更加稀少了,這種力量空虛的感受,會讓人非常害怕…沒有任何人,在失去力量后,不感到害怕。
那次,攻擊‘黑暗之神’,她召喚了三只星辰獸,與‘地獄召喚門’中出現(xiàn)的惡魔戰(zhàn)斗,最終煌煌等人落敗,自己的召喚的三只星辰獸死了兩只,剩下的一只也受了重傷。
在求生的意念下,她紅羅憑借這剩下的那只星辰獸,逃了出來,現(xiàn)在想起來,都讓紅羅有些恍惚,她有些記不清自己是這么逃出來的了…
絕望…如同黑色死風包裹住了她!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