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時機差不多,便下了車。
她再進門時,兩個人竟相對著用餐。
她掃了眼桌上的酒,兩個人都喝了不少,“怎么喝這么多?”
“不多?!背爻幮χ焓窒霠克?。
溫茉坐在位置上,兩個人紅著臉,她下意識松了口氣,看來應該沒發(fā)生什么大事。
他們臉頰泛著紅卻都沒有醉,“我去買酒?!背爻幰娋贫己韧炅耍_口道。
“不喝了,可以了?!睖囟Y開口道。
“坐下吃飯吧?!?
溫茉有些遲疑的開口,“哥,你怎么會想起來找我?”
她總有些懷疑,溫禮不會有事沒事跑這么遠來找她。
“沒事。”溫禮擺了擺手道。
“和嫂子鬧矛盾了?”
溫禮嘆了口氣,沒反駁。
“因為什么?”
“因為她去酒吧,還點男模?!闭f著溫禮下意識拿杯子卻發(fā)現(xiàn)里面早就已經(jīng)沒酒了。
溫茉震驚的瞪大了雙眼,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
“沒事哥,今天晚上我老婆才參加完聯(lián)誼酒會,還是我接回來的?!背爻庨_口道。
溫茉嘴角抽了抽,你扯我干嘛?
“聯(lián)誼?”溫禮看向溫茉。
“嗯,就是那種單身男女聚會認識的哪種酒會,抱著你跳舞的那種?!背爻帍娬{(diào)道。
溫茉抿唇看著他,好啊池硯,你還學會告狀了,你個男綠茶!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溫禮出聲。
“她去認識點朋友怎么了?”
話落,兩個人的神情都有些不對,溫茉緊抿著唇強忍著笑意。
池硯神情微楞,眼神中似是透著一絲委屈。
他看了眼溫茉,這劇情發(fā)展不對吧?他不應該感同身受站我這邊嗎?
半晌,“那你也不對,嫂子都嫁給你了,她多幾個男朋友怎么了?”池硯緩緩開口。
溫禮沒好氣的嘖了一聲,“你是不是欠揍。”
“是你先說我的。”池硯拉著溫茉的手臂,似是有一種“狗仗人勢”的感覺。
溫茉連忙抬手,“打住,你們倆別這么幼稚?!?
“我去參加酒會是因為被我同事拉去的,我可沒有給自己立單身人設!”溫茉的視線看向兩人,一字一句的開口。
“別說我了,繼續(xù)說你。”溫茉看向溫禮。
溫禮說著,池硯卻低頭認真的在玩溫茉的手。
溫茉也察覺到池硯似乎有點格外的粘人。
溫禮說完,溫茉無奈的開口,“你都說了,她和你道歉了,是和朋友聚會朋友點的,關她什么事?”
“你能不能別無理取鬧?”溫茉又道。
“那她不能拒絕嗎?”溫禮也越說越委屈。
“她不是拒絕了嗎,你在酒吧碰到她的時候,她不就自己坐在邊上嗎?”
“她身邊可一個男模都沒有?!睖剀蚤_口道。
“那還有她朋友和她吐槽我,說我年紀大,說我老牛吃嫩草?!?
溫茉沒忍住笑出了聲,連忙捂住嘴,“不好意思啊,沒忍住?!?
她輕咳了聲,“主要是,你也不能賴別人啊,你當時在咖啡廳遇見她的時候人家還是個兼職的大學生。”
“而且你當時都已經(jīng)創(chuàng)業(yè)好幾年了。”
“你本來就比人家大嘛?!?
“大度一點吧?!睖剀詩A了塊肉放進他的碗里。
溫禮竟一時說不出反駁她的話。
早知道他不來找她了,本來想跟她談談心,這下更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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