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老爺子的兒子、兒媳、孫子、孫女也都十幾個人。
岑欽源目光掃視眾人一圈后,冷聲道,“你們跟我進來。”
老爺子的病房外有一個客廳。
岑欽源不想打擾老爺子休息,但大家都要在醫(yī)院守著老爺子,就只能在病房里談事。
待大家都坐下后,岑欽源冷冷的開口,“我話只說一遍,誰惹的爸,自己站出來,不要讓我去查,給你們一分鐘時間?!?
岑欽源的兩個弟弟以及弟媳們相互看了一眼,莫名其妙的道,“大哥,你在說什么?我們又不是瘋了,明知道爸身體不好,還惹他生氣?!?
“我這段時間全國各地的跑著聯(lián)系名醫(yī),尋找名貴藥材,也沒跟爸說幾句話啊,我沒惹他生氣,再說了,長這么大,我們不都對爸聽計從嗎?”
岑欽源皺眉,“不是你們?”
“當然不是我們了!我們哪有這個膽子?”岑欽源的二弟岑欽裕說道。
三弟岑欽慕開口,“大哥,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你故意支開媽,是爸的情況不太好嗎?”
岑欽源神色嚴肅的道,“醫(yī)生讓準備爸的后事?!?
“什么?”岑欽裕和岑欽源猛地站起來,“怎么會這么嚴重?之前醫(yī)生說還有半年的時間,最近我們又用名貴的藥給爸續(xù)命,情況不是越來越好了嗎?怎么就突然要準備后事了?”
“爸是怒急攻心?!贬瘹J源皺著眉,“所以我才問你們,是誰把爸氣病的?”
“肯定不是我們自己家里人,我們都知道爸的情況,沒人敢惹他生氣。”岑欽裕道,“我記得爸病發(fā)那天,一個人在書房,出來后就要著急去哪,結(jié)果人還沒上車,就暈倒了?!?
老爺子病發(fā)距離現(xiàn)在,差不多快半個月過去了,這期間老爺子緊急搶救了三次。
但老爺子一直未曾蘇醒。
只能是用藥物和儀器吊著。
岑欽源擰了擰眉,“出去?”
他忽然想起了江城。
上次老爺子非要去江城,回來之后似乎一直都在關(guān)注江城的事情。
難道這次也是因為江城的事才導(dǎo)致病發(fā)的?
岑欽源斂起思緒,“這件事我會查清楚,但目前最重要的是,要聯(lián)系滄瀾神醫(yī),醫(yī)生說只有滄瀾神醫(yī)能救爸?!?
岑欽源捏了捏眉心,“但滄瀾神醫(yī)的行蹤不定,我也沒有他的聯(lián)系方式,更不知道通過何種渠道去聯(lián)系他,你們這幾天放下手中的事情,都給我想辦法找到他?!?
岑欽慕皺眉,“連一個聯(lián)系方式都沒有,恐怕是大海撈針??!”
“找不到也要找,爸最多只能撐一周,我們必須要在一周之內(nèi)找到滄瀾神醫(yī),若是找不到,就只能給爸準備后事了?!?
岑欽源三兄弟滿臉愁容。
而此時,岑欽源的兒子,岑西遲突然喃喃出聲,“滄瀾神醫(yī)?我好像聽過?!?
忽的,岑家人齊刷刷的目光朝岑西遲看過去。
岑西遲嚇了一跳,“干嘛這么看著我?”
“你知道滄瀾神醫(yī)?”岑欽源問道。
“我記不太清,好像是吳景行之前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提過這個名字?!贬鬟t想了想,“好像是說,他爺爺罵他,讓他看看滄瀾神醫(yī),同樣的年紀,人家多優(yōu)秀?但不知道這個滄瀾神醫(yī)跟你們口中的是不是同一個?!?
“快,趕緊給景行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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