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分鐘后,在兩個(gè)人的斗爭(zhēng)之下,刑天處于下風(fēng)再次落敗,他被迫睡在陳婉珍的房間中。
還是打地鋪!
“喂!你讓我睡你房間卻睡打地鋪,這未免也太那個(gè)啥了吧?”
“嘁,床位就這么大,難不成你想和我一起睡不成?”
刑天聽著陳婉珍這話,頓時(shí)扯了扯嘴角,他看著眼前兩米的床汗顏起來,這床還小那啥床才大?
“一人一米不越界?!毙烫煺f道。
陳婉珍聽這話,臉上帶著疑惑道:“什么一人一米?!?
“我也要睡床上,所以床位一人一米的距離。”
“喂喂喂!這是我的床憑什么分啥一人一米,你打地鋪不就好了?!标愅裾湫÷曊f著,不過她的目光一直盯著刑天。
“那我回去睡?!?
“等下!”陳婉珍連忙阻止道:“你保證不會(huì)越界?”
“保證。”
“行,那你睡左邊我睡右邊?!标愅裾湔f到這,又補(bǔ)充了一句,“睡覺沒有什么壞習(xí)慣吧?比如睡著睡著喜歡抱什么?或者半夜喜歡踢什么?!?
“沒有?!?
“真的沒有?”
“放心,我有的話也不會(huì)抱你的,最多踢你?!?
陳婉珍蹙眉一瞥,她美目瞪著刑天說道:“你這啥意思,啥叫有也不會(huì)抱我,反而還踢我,我有這么被你嫌棄嗎?”
“我沒有說這樣的話,是你自己說的?!毙烫爝B忙說道。
陳婉珍強(qiáng)忍著打死刑天的沖動(dòng)。
“睡覺!”
“哦?!?
刑天淡淡的回應(yīng)了一聲直接躺在床上,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傳進(jìn)鼻間,旋即,他又將被子包裹起自己,奶香味更加濃郁了。
“喂!你把被子都給自己蓋了,我蓋什么?”陳婉珍站在床邊問道。
刑天探出腦袋看了一眼陳婉珍說:“你在拿一床被子吧?!?
“你蓋的是我的被子,要被子蓋你自己去拿?!标愅裾錃鈩?shì)洶洶的喊道。
“大晚上的不要這么大聲,這里是你家,你比我熟悉,所以還是你去吧?!?
陳婉珍十分無奈,只能自己重新去拿被子蓋。
拿了一套被子后陳婉珍躺在床上,旁邊的刑天立馬聞到了濃濃的奶香味飄來。
“你天天是用多少牛奶洗澡?”
“不多,一瓶而已?!标愅裾湔f到這似乎想到什么,立即坐直身體看著刑天,“你是不是還沒有洗澡?”
“你這么說好像是哦。”
“天吶!你這一天下來竟然沒有洗澡,那你快去洗?!标愅裾浯叽俚?。
“可是你給我化的妝會(huì)沒掉?!?
“你是不是傻,我沒讓你脫衣服,妝容又沒有不讓你洗?!?
“我現(xiàn)在躺下了,不想動(dòng)?!毙烫鞈醒笱蟮卣f了一句。
“快起來!”
陳婉珍直接來到刑天想要拉起他,可是她不明白刑天體重為何如此之重,她一下子竟然沒有拉動(dòng)刑天。
“別鬧?!?
刑天將自己手抽回,陳婉珍沒有穩(wěn)住身形直接朝著他撲了過去。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