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點頭應(yīng)是。心道您也知道這道理哇,可為何還要將降兵全部收攏了回來?這等燙手的大山芋,豈是好接的?
“但在我手里,卻不是什么大問題,至少不會像前人那般困擾?!绷杼觳[起眼睛,目中神色深不可測:“以往各國君主將軍若不是太過仁慈,就是太迂腐了!既有心要利用這些人,又要防備這些人;還要頂著一個仁義道德的大帽子,假情假意的好生相待,企圖用情意來感化他們,真正為己所用。這典型的是既要做婊子,還要立牌坊!”凌天鄙夷的哼了一聲:“真正的愚不可及!別人從小洗腦,教化了十幾二十多年,豈是你幾天幾個月就能夠完全轉(zhuǎn)變的?對付這些人,唯一的方法,就是暴力,絕對血腥的暴力!摻雜了高超手段與策略的特殊暴力!才能夠真正收到成效?!?
“絕對血腥?摻雜了手段與策略的特殊暴力?”眾人都是大惑不解的看向凌天。尤其一眾常年在軍中戰(zhàn)陣廝殺的老將們更是聞所未聞。忍不住都是豎直了耳朵。
凌天心中嘆息一聲,這幫人哪。凌天早已知道,所謂的俘虜轉(zhuǎn)化戰(zhàn)力,談何容易!前世所看的穿越里,大多都是只要主角虎軀一震,王霸之氣一散,然后主角再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誘之以利…頓時所有降兵納頭便拜,哭著喊著要為主角下死力,盡忠報效啥的……那都根本是扯淡到了極點的無聊幻想!
別的不說,就比如說中越戰(zhàn)爭之中的俘虜們,轉(zhuǎn)化?你去轉(zhuǎn)化試試?就算你轉(zhuǎn)化十年,只要他手里再有武器,立即就能夠倒轉(zhuǎn)槍口先把你這個負(fù)責(zé)轉(zhuǎn)化的給突突了。
凌天回轉(zhuǎn)身看著幾個凌府別院的軍事負(fù)責(zé)人,道:“今后降兵方面,這樣安排。以十人為一伍,百人為一隊,千人為一營!萬人為一縱!伍長、隊長、營中偏將,縱隊將軍,暫時有別院之中你們來安排?!币宦犨@話,眾人都是喜形于色。但聽了凌天接下來的話,眾人一個個均是面無人色!
凌天接著道:“一伍之中,有一人企圖逃跑或者妄圖聚眾嘩變者,盡斬之!一隊之中,有超過兩伍犯錯者,全隊一律處死!一營之中,超過兩隊發(fā)生問題者,偏將離職降為小兵,犯錯兩隊全隊處死!從今曰起,凌劍率第一樓兼職刑堂,自行添加人手,自行安排工作開展,無論對任何人,都再不須向我請示,自行決定就好!有任何觸犯者,殺無赦!不允許有任何姑息!”
“所有不聽號令者,企圖潛逃者、訓(xùn)練不利者,偷殲?;摺⒕郾婔[事者、……統(tǒng)統(tǒng)全部在此列!無有例外,殺無赦!”凌天滔滔不絕的一連列舉了十幾項必須處罰的理由。聽的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冷汗涔涔而下!
“凌劍,你可聽清楚了嗎?”凌天隨意似的問道。
“聽清楚了,公子?!绷鑴τ种沟目戳肆杼煲谎?,終于還是把自己想要說的話說了出來:“公子,可我對這些不是很懂,恐怕……”
凌天笑了:“你不需要懂,你只需要懂得一件事情就行了?!绷杼彀着埏h飄,向前走去,留下淡漠的幾個字:“你只需要還會殺人,就可以做好這件事了?!?
所有人渾身打了個寒顫!這淡漠的一句話之中,蘊含的殺機卻足以讓鮮血充滿別院前面那條三丈寬的小河!這樣一句話出來,最少是成千上萬的人要死在凌劍等人劍下!
殺無赦!好可怕、好恐怖的三個字,眾人終于真正認(rèn)識到了,這三個字的威懾之意!
凌天走出不遠,慢慢回過身來,看著他們,淡淡的笑著道:“十二萬降兵,若能有六萬當(dāng)真為我所用,已經(jīng)很不錯了。不過,這些本就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如果有必要的話,哪怕只是保留三萬成為完全屬于我們的鐵血精銳。我就很滿足了?!?
“心慈手軟不掌兵!男兒血,血如鐵!既然踏上這條路,那么,生生死死,休回頭!”
凌天淡淡的笑著,淡淡的說著。白袍迎風(fēng),徐徐飄動,俊朗的臉龐,沉靜的神色,站在陽光之下;但所有見到這一幕的人,聽到他這番話的人。都是由衷的敬畏了起來。
凌天向凌晨招招手,示意她跟上來,然后隨意的道:“好了,你們?nèi)ッΠ?。明天曰出之前,我希望所有十二萬降兵已經(jīng)全部分好!如果再有什么關(guān)于他們的問題需要我親自來解決!那么,”凌天刀鋒般的眼睛在在場眾人臉上轉(zhuǎn)了一圈,淡淡的接著道:“所有人立即滾蛋!包括凌劍和你的第一樓!”
直到凌天已經(jīng)走出很遠,在場的眾人仍是恭恭敬敬的筆直的站立在那里!凌天今曰一席話,讓這些已經(jīng)從軍十來年的老油子也感到了由衷的震撼!以如此厲烈方法掌兵,縱然手下乃是一幫桀驁不馴的野人,恐怕也會服服帖帖!雖然過于嚴(yán)酷了些。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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