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眼中閃出智慧的光彩,分析道:“而根據(jù)周圍三城傳回來的消息,卻并沒有蕭風揚大軍動作的具體消息,所以針對酈城的攻擊,應(yīng)該是蕭家小股的精銳高手所為,而非是大軍的動向。他們的主要目的,應(yīng)該便是摒除我們在酈城的耳目。若是如此的話,事情便只有兩個可能。”
凌天含笑聽著凌晨的分析,心中大為滿意,看來凌晨在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里,的確進步得太多太多了?,F(xiàn)在她的思維,已經(jīng)有了一個精明統(tǒng)帥的雛形。這讓凌天覺得非常欣慰。
只聽凌晨繼續(xù)道:“一來是蕭風揚準備一舉拿下酈城,進而直逼我承天腹地;第二個目的應(yīng)該是斷絕我們東面的情報,然后蕭家軍隊轉(zhuǎn)作他方。而這兩種可能,無論是哪一種,都不能等閑視之。”
“那,以你來看,是哪一種可能?”凌天瞇起眼睛笑著問道。
凌天的輕松態(tài)度讓凌晨稍稍有些紛亂的心境極快的平靜了下來,凌晨緩緩坐下,皺著眉頭想了一會,才不確定的道:“晨兒認為,應(yīng)該是第二種可能得多。畢竟孤軍深入動輒有覆滅之危,以蕭風揚的為人,似乎不太可能會這么做!”
凌天贊許的一笑,接著問道:“若是第二種可能的話,蕭風揚向那一方移動的可能會更大一些呢?”
說完,凌天便微笑著提示道:“一邊是父親的二十萬大軍,正與南鄭對峙;另一面,則是沈大將軍十五萬大軍,壓在我承天與東趙邊境上。蕭風揚若是有其他動作,必然會在這兩方選擇一方,兩支軍隊現(xiàn)今距離蕭風揚的部隊距離是差不多的?!绷杼煨α诵Γ骸澳阏J為,蕭風揚會選擇哪一方?”
凌晨怔住,吶吶的道:“這一點……頗難判定?!?
凌天忍俊不住的輕笑一聲,道:“這件事情,軍師知道么?”
凌晨道:“我來之前,已經(jīng)派人通知了軍師到這里來議事,應(yīng)該馬上就要到了。”
話音未落,孟離歌已經(jīng)慢悠悠的掀開門簾,走了進來。儒雅的行個禮,慢條斯理的坐了下去。凌天這才發(fā)現(xiàn),在這位大軍師的手上,居然還拎著一個小巧玲瓏的茶壺,熱氣裊裊,散出清清淡淡的茶香,似乎還帶著絲絲縷縷的苦澀味道。
“先生倒是會享受。”凌天禁不住笑了起來。
孟離歌瞇起眼睛,手捋長髯,含笑道:“為將者,戒驕戒躁;凡大戰(zhàn)之前,大事之始,第一須當靜心。心若亂,戰(zhàn)局便亂;以茶道靜心,卻是離歌的習慣了?!?
“這是個好習慣?!绷杼熨澋溃骸岸鳎壬种兄?,竟是陰干蓮心?”
“正是陰干蓮心。”孟離歌有些愕然的道:“公子倒真是同道中人,一聞之下便辨了出來,倒是讓離歌詫異不已。”
凌天呵呵一笑,溫和的道:“陰干蓮心散苦味,而若是炒蓮心,雖然清淡依然,卻沒有這種苦澀味道,便如五月酸梅,少了幾分青澀;但恰恰是這份青澀,才是蓮心最為可貴之處?!?
“公子此大妙!”孟離歌撫掌大贊,哈哈大笑。
凌晨有些郁結(jié)的看著這兩個人,事情已經(jīng)十萬火急,人家已經(jīng)要打上門來,這兩個人一碰面居然半點不提正事,反而討論起茶葉來,真真是不可理解。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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