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兒育女,天倫之樂,難道不是道?”
“既然萬般皆是空,爭霸天下殺人盈野,豈非也是道?”
“高風亮節(jié),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難道不是道?”
“卑鄙無恥,陰險狡詐,難道也是道?”
“平凡人生,蠅營狗茍,莫非也是道?”
“哈哈哈………原來天地萬物人類畜類草木類,莫不是道也,莫不是道之所在!果然法門三千,條條皆可為道,既然天地萬物都是道,又哪里來的罪孽?罪孽也是空,那就也是道!”
“隨心而行,就是最大的道!”
“既然都是道,都是空,那么,又哪里來的什么道?什么空?”凌天傲然一笑:“所謂道,所謂空,原來都只是一個字而已!”
“哈哈哈哈,原來只是一個字,一個字而已!哈哈哈……”
“君戰(zhàn)天前輩,在下告辭了!”
至此,凌天心結全開,心懷大暢,沒見他有什么動作,身子就這么在石室之中慢慢的模糊下去,慢慢的消失不見,轟的一聲,山洞長達數(shù)十丈的通道整個塌陷!
凌天身子虛空一飄,騰云駕霧一般順著懸崖光滑的崖壁飛了上去,動作瀟灑自然,上下千丈懸崖,如履平地!他的身上依然是一絲不掛,但他卻沒有覺得半點不妥,甚至沒有半點尷尬之意,就這么明目張膽的飛上了崖頂,飛上了樹梢,然后詭異的消失了……遠處,人聲嘈雜,這里山洞塌陷發(fā)出的巨響已經(jīng)引得水家的人前來查看了。
片刻之后,凌天衣著整齊的趁亂出了莫空山,洋洋得意的進了碧水城。
以凌大公子現(xiàn)在的武功,休說是點倒一個水家的侍衛(wèi)搶套衣服,就算是點倒水家家主水漫空扒光了,也不是一件太困難的事情;不過凌天考慮半天之后,還是決定不去找自己這位準岳父的麻煩,只是很寬宏大量的弄暈了兩個侍衛(wèi),剝的清潔溜溜的,換上其中一個的衣服,將另一個的衣服撕開做了個包袱,將秘笈和剩余的黃精包了一大包,往肩膀上一甩,就像一個出門打工的打工仔,不過這個打工仔的速度可是恐怖之極,從莫空山到碧水城將近兩百里路,不到一個時辰凌大公子就坐在了一家酒樓里。
要了酒菜,饑腸轆轆的凌公子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竟是沒有一分一文銀子的。這下可把他氣得臉色發(fā)藍,怪不得給那兩個侍衛(wèi)扒衣服的時候老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原來這兩個家伙身上竟然連一個镚子兒都沒有!典型的倆窮鬼。
凌天很氣憤!水家就能窮到這地步?自家的侍衛(wèi)竟然這么一窮二白?翻過口袋朝天,除了布還是布。
不過,凌天氣憤歸氣憤,辦法還是有的。菜照要,酒照上,凌大公子惡狠狠地想:霸王飯本公子也不是吃過一次兩次了,想必一頓酒菜不給錢這個酒店還破不了產(chǎn),看那掌柜的腦滿腸肥的樣子就知道是個為富不仁的家伙,公子我今天不給錢正好是劫富濟貧,替天行道了!有錢是空,無錢亦空,萬物皆空,給不給錢不還是空嗎!
這么一想,凌天頓時心安理得起來。他這么富,我連飯都吃不起,白吃他一頓,不是劫富濟貧是什么?也算這家伙做了一件好事,要不死了之后可能會下油鍋,本公子這是在救他,恩,就是救他。是做好事。
再說了,聽說這酒樓竟然還是皇甫世家的產(chǎn)業(yè)?沒想到還真有漏網(wǎng)之魚,那就更是不吃白不吃了,反正皇甫世家馬上就要“空”了。
于是,凌天落落大方的專門找好的點,特意要貴的吃,大吃大喝起來。出來他才知道,自己在那個山洞里面,已經(jīng)足足的呆了三天之久,水玉兩家的甲子之戰(zhàn)再過三天就要開始了,三天三夜沒吃東西,怪不得肚子一個勁直叫喚,就算功力再高深莫測,照樣還是**凡胎,肚子一“空”還是得吃飯!
一陣風卷殘云,桌面上已經(jīng)是杯盤狼藉、一掃而空。胖胖的掌柜樂的眉花眼笑,光這小子一個人足足吃掉了二十兩銀子,這里面純利潤可就是十二兩白銀啊。開飯館的從來都不怕大肚漢,你能吃?你越能吃越好!
隨手折斷了一根竹筷,凌天手指一捋,變成了一根牙簽,好整以暇的偏過頭剔起牙縫。向著掌柜揮了揮手,說道:“結賬。”
胖掌柜樂呵呵的過來了:“客官,吃好了?呵呵,承惠白銀二十兩另十個大子,零頭就不要了,拉個主顧呵呵呵。”一邊說著,一邊將胖乎乎的手伸了出來。
“哦,菜不錯,價錢也不貴?!绷杼齑罄牡?,胖老板頓時心中一喜,真是個好宰的羊牯啊,這樣的壽頭要是每天來上個七個八個的,我可就直接發(fā)了。
“記賬?!绷韫咏又?。“身上沒帶錢。”
胖掌柜幾乎一口氣憋了回去。腮幫子上的肥肉一陣抖動,勉強笑道:“客官……你不是在說笑吧?!?
“誰跟你說笑?你算老幾也配老子跟你說笑?”凌天眼皮一翻,大腳咚的一聲踩在椅子上,整個的一副平潑皮無賴的紈绔樣子:“讓你去記賬還呆著干嘛?在我面前搞行為藝術?”
說著,凌天站起來,作勢就要走。
“你……站??!”胖掌柜氣的一條縫一般的被肥肉遮住了的小眼睛瞪得溜圓,冷笑一聲:“你敢走?!你可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竟然敢到我秀香樓吃白食?瞎了你的眼!來人啊,把這個吃白食的小子給本掌柜抓起來,本掌柜讓他好好的舒服舒服!這小子人樣子不錯,別把這張小白臉兒打壞了,如果身上真沒錢,就把他買到秀逸院,也能賣個好價錢!”
在旁邊吃飯的眾人一看情況不好,紛紛扔下銀子也顧不得找零,拔腿就跑;他們也不是不想看熱鬧,卻也知道皇甫世家的產(chǎn)業(yè)的熱鬧不是自己這等人能看的,就算因此一個個跑得飛快。轉眼間已經(jīng)空空蕩蕩。
一聲呼喝,幾個彪形大漢氣勢洶洶的闖了進來,抱著豬大腿一樣粗的膀子,獰笑著看著凌天,怪笑道:“小白臉,你慘了,真是的,吃白食也不挑個地方?!?
凌天怪有趣的看著他:“哦?不就是一頓飯錢?還能怎么慘?秀逸館是什么所在,出賣苦力的地方嗎?!”
胖掌柜眼睛打量著凌天,眼中突然射出銀褻的光芒,突然怪笑一聲,向那大漢道:“阿黑,你看這小子眉清目秀的,人樣子真的挺不錯,不正是二公子最喜歡的嗎?若是直接送秀逸院反倒浪費了,嘿嘿嘿,我們將這小子綁到二公子面前,你說能怎樣?”
(未完待續(xù))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