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投敵叛國之徒,早晚沒好下場?!?
聞,夏時錦怔在那里,也沒了聲。
蕭時宴怎么回來了?
原書情節(jié)里可沒這遭啊。
“確定是蕭時宴?”
夏時錦疑惑道:“不是說,他一直在雁北,甚少回上京,連皇上都不知這位皇叔長什么樣兒,竟還有人能認(rèn)出他?”
“上京有在雁北邊陲當(dāng)兵打過仗的,那自是認(rèn)得雁北王,且那突離王在四處報的大名便是蕭時宴,明顯是來上京叫板的?!?
聞,夏時錦又問富貴公公。
“他就不怕被皇家扣在上京,以叛國通敵之罪給處決了?”
“這可不好處決了?!?
“那蕭時宴如今作為突離王,在朔月國可謂是風(fēng)生水起?!?
富貴公公搖頭嘆氣,將從前朝官員口中聽到的話,同夏時錦學(xué)了一番。
“聽說他不僅與稽粥單于義結(jié)金蘭,還與其妹妹蘇婭王姬訂下了親事,如今已算是半個朔月國的人?!?
“兩國往來尚且不誅使臣,縱使陛下有心治他的罪,蕭時宴早已不受我大商管轄。若是動他一分,只怕會得罪稽粥單于,屆時邊陲戰(zhàn)火再起,定是死傷無數(shù)?!?
“僅因蕭時宴一人之命,便牽連邊陲千軍萬馬,實(shí)在非明智之舉?!?
“且前些日子,殷燕那一帶與朔月國狼居部落的戰(zhàn)事,也多虧了蕭時宴才早早平息,也算是將功補(bǔ)過?!?
“這前塵往事啊,也只能就此一筆勾銷。”
“他蕭時宴沒良心,厚著臉皮來上京,不覺得投敵叛國臊得慌,別人再怎么對他口誅筆伐,也是奈何不了他?!?
富貴公公似是替蕭澤不值,一臉苦悶。
“不僅殺不得,這見了面,娘娘和皇上還得恭恭敬敬地喚他一聲皇叔呢。”
......
另一邊,椒房殿里的林盡染同樣也在暗暗叫奇。
她想不明白,為何這一世會與上一世差得這么多。
突離王這個人,她上輩子確實(shí)有所耳聞,也知道突離王就是雁北王。
她還知道,十年后,蕭時宴將成為朔月國的新任單于。
至于突離王便是蕭時宴一事,實(shí)際上應(yīng)在兩年后才傳入上京,廣為人知。
只因一年多后,秦家因罪被株連九族,雁北、殷燕一帶便因這位突離王而戰(zhàn)事頻仍,最終淪陷,盡歸朔月國版圖。
“小主,太后剛剛又派人送了些燕窩、干海參來,說是小主有孕在身,要好好補(bǔ)補(bǔ)身子才行?!?
貼身宮婢適時端著一堆錦盒進(jìn)來,放在了茶桌上。
她替林盡染高興著。
“太后真是越來越惦念疼愛小主了?!?
“也不枉小主時常去陪太后禮佛,為太后抄寫佛經(jīng)?!?
林盡染對桌上的那堆滋補(bǔ)品卻是不屑一顧。
她低頭目光溫柔地?fù)崦亲?,淺笑道:“這天下就沒有無由來的好?!?
柳太后打的主意,林盡染再清楚不過。
“這么好的東西,我和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消福不起,先收好,改日給夏嬪送去些?!?
宮婢惋惜道:“小主前些日子不都給夏嬪送了嘛,怎地還要送。”
林盡染笑意極深地道:“夏嬪馬上就要生了,得補(bǔ)補(bǔ)身子才有氣力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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