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太和殿外的廣場上,數(shù)百名官員跪成一片。
張柬之手捧圣旨,站在高臺之上,聲音洪亮地宣讀著。
“奉天承運,女皇詔曰:成王慕容昭身為宗室,不思報國反起逆心,昨夜于太和殿內(nèi)公然作亂,意圖弒君篡位。其罪當誅,株連九族。今即刻通緝,見者格殺勿論。凡藏匿者,同罪論處。欽此!”
話音落下,廣場上鴉雀無聲。
那些昨夜在成王煽動下有所意動的官員,此刻臉色煞白,額頭冷汗直冒。
“傳旨!”
張柬之將圣旨收起,目光掃過眾人。
“即刻封鎖京城九門,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兵部立刻派人前往各州府,張貼告示,全國通緝成王余黨?!?
“遵旨!”
眾官員齊聲應答。
林臻站在太和殿的臺階上,看著下方忙碌的景象。
慕容嫣走到他身邊,今日她依舊穿著那身黑金神鳳降世裙,肩披霞帔。五丈連體拖尾鋪在臺階上,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澤。
“你說,成王能跑多遠?”
“跑不遠?!绷终檗D頭看她,“他的人脈都在京城,離開這里,他什么都不是。”
慕容嫣點點頭,聲音里帶著幾分冷意。
“那就讓他知道,背叛的代價?!?
林臻笑了笑,伸手握住她的手。
“放心,這次不會再給他機會了。”
……
京城外,一處破敗的客棧里。
成王坐在床上,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的蟒袍早已破爛不堪,臉上還有幾道血痕。
“王爺,外面已經(jīng)貼滿了告示?!币粋€心腹匆匆走進來,“全國通緝,見者格殺勿論?!?
成王猛地站起身,一腳踢翻了桌子。
“林臻!慕容嫣!”
他咬牙切齒,眼中滿是怨毒。
“王爺,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心腹小心翼翼地問。
成王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去聯(lián)系北方的那些人?!?
“北方?”心腹一愣。
“對,北方?!背赏跹壑虚W過一絲狠色,“既然林臻不讓我活,那我就讓大乾,永無寧日。”
……
皇宮內(nèi),御書房。
慕容嫣坐在案前,手中拿著一份奏折。
林臻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景色。
“岳飛那邊有消息了嗎?”慕容嫣問。
“剛收到?!绷终檗D身,“他已經(jīng)點齊兵馬,隨時可以北上。”
慕容嫣放下奏折,揉了揉眉心。
“李靖的死,讓我很不安?!?
“李靖的死,讓我很不安。”
林臻走過去,站在她身后,雙手輕輕按在她肩上。
“別想太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慕容嫣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他。
“你就不擔心嗎?”
“擔心有什么用?”林臻笑了笑,“該來的總會來,不如想想怎么應對?!?
慕容嫣嘆了口氣。
“有時候真羨慕你,什么事都能這么淡定?!?
“那是因為有你在?!绷终榈皖^,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只要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
慕容嫣臉上浮起一抹紅暈,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油嘴滑舌?!?
……
與此同時,刑部大牢。
張柬之帶著幾個官員,走進最深處的牢房。
牢房里關著十幾個人,都是昨夜被抓的成王黨羽。
“說,成王還有哪些同黨?”張柬之站在牢門外,聲音冰冷。
牢房里的人低著頭,沒人說話。
“不說?”張柬之冷笑一聲,“來人,上刑?!?
幾個獄卒走進牢房,拖出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