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那一百七十三個,曾經(jīng)不可一世的頭顱,滾落在地的時候。
當(dāng)那一百七十三個,曾經(jīng)不可一世的頭顱,滾落在地的時候。
圍觀的百姓,爆發(fā)出了一陣,震天的歡呼!
他們高喊著“陛下圣明”,那聲音匯成一股洪流,在整個京城的上空,回蕩不休。
而另外那,近三千萬石的糧食,也被慕容嫣下令,全部運往遭受蝗災(zāi)的河北。
足以動搖國本的巨大危機,就這么被她輕而易舉化解了。
經(jīng)此一役,慕容嫣這位女皇的聲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朝堂之上,再也沒有任何敢反對她的聲音。
整個大乾,真正意義上迎來了,君主集權(quán)的鼎盛時代。
……
皇宮,鳳儀宮。
夜色深沉,殿內(nèi)燭火通明。
最后一本奏折批閱完畢,朱筆落在御案上。
慕容嫣長長舒了口氣,揉了揉有些發(fā)僵的脖頸,這才發(fā)覺整個宮殿靜得有些過分。
“陛下?!?
一個含著笑意的聲音從窗邊傳來。
慕容嫣循聲望去,林臻正斜倚在窗欞上,手里拎著個小酒壺,沖她晃了晃。
“都這個時辰了,還不見您老人家歇息,臣這不是怕您操勞過度,猝死在鳳榻上嘛?!?
這男人,嘴里就沒幾句正經(jīng)話。
慕容嫣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話是這么說,但連日來緊繃的心弦,卻悄然松弛下來。
林臻笑了笑,放下酒壺,幾步走到她跟前,不由分說地將她打橫抱起。
“哎!”
慕容嫣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你做什么?”
“帶咱們的女皇陛下,看看她親手打下來的太平江山?!?
林臻抱著她,穩(wěn)步走到窗邊。
慕容嫣的身子一僵,隨即又軟了下來,順從地將頭靠在他的肩窩。
“是啊,好久沒這么看過了?!彼穆曇粲行╋h忽?!胺蚓?,這樣的日子,能過多久?”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抓緊了他胸前的衣襟。
林臻低頭,看著懷里的人。
他沒有說什么“永遠”之類的空話。
他只是收緊了手臂,讓她更緊地貼著自己,用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額頭。
“不管能過多久,我都陪著你?!?
“江山是你的,你是我的?!?
“誰敢動你的江山,我殺他全家。誰敢動你,我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說的平淡,像是在說今天晚飯吃了什么。
可慕容嫣卻笑了。
那是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卸下所有防備的笑。
她仰起頭,手臂用力,緊緊環(huán)住他的脖子,將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沒有試探,只有不容拒絕的占有。
良久,唇分。
她鳳眸迷離,氣息微喘,吐氣如蘭。
“夫君?!?
“嗯?”
“抱我去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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