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二審開堂。
當(dāng)王鐵錘,從宿醉之中,醒來的時候。
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家里,來了幾個,不速之客。
那是幾個,身穿官服的衙役。
“幾位官爺,你們這是……”王鐵錘看著他們,憨厚與木訥的臉上滿是困惑。
“王鐵錘。”為首的捕頭,看著他臉上露出同情的表情,“跟我們,走一趟吧?!?
“京城來人了,要重新審理你的案子。”
“什么?!”王鐵錘聞,整個人都傻了。
一場改變他命運(yùn)的大戲,即將拉開序幕。
京城,京兆府。
今日的京兆府,與往常有些不同。
門口不僅加派數(shù)倍禁軍守衛(wèi),連京兆府門前寬敞的街道,也被聞訊而來的京城百姓,圍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興奮與好奇的表情。
他們,都是來看熱鬧的。
來看前幾日在朝堂之上,鬧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的“王鐵錘強(qiáng)暴案”最終審判。
辰時。
京兆府的門,緩緩打開。
王鐵錘和趙首爾,被兩名衙役,一左一右地,押了進(jìn)來。
王鐵錘臉上,寫滿緊張與不安。
而趙首爾,則梨花帶雨,楚楚可憐,任誰看了都心生憐憫。
“威——武——”
隨著京兆府尹,驚堂木重重落下。
萬眾矚目的公開審判,正式開始。
“堂下所跪何人?”
“草民,王鐵錘?!?
“民女,趙首爾?!?
“趙首爾?!本┱赘?,看了一眼,堂下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子問道:“你狀告王鐵錘強(qiáng)暴于你,可有此事?”
“回大人的話。”趙首爾抬起頭,貌美如花的臉上此刻掛滿淚痕,顯得愈發(fā)我見猶憐,“確有此事?!?
“王鐵錘,他不是人!他不顧民女的哭喊與反抗,強(qiáng)行玷污了民女的清白!”
“求大人,為民女,做主??!”
她說著,便在地上“砰砰砰”磕起了頭。
凄慘的模樣,讓在場所有圍觀的百姓生出同情之心。
“這個王鐵錘,也太不是東西了!”
“就是啊,這么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他怎么下得去手?”
“我看,就該把他閹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
所有人的矛頭,都指向了,從始至終只是低著頭,一不發(fā)的老實(shí)男人。
“王鐵錘?!贝罄硭虑淇戳艘谎郏孟掠行┠驹G的漢子,聲音帶著一絲不悅,“趙首爾所,可都屬實(shí)?”
“我……”王鐵錘抬起頭,看了一眼哭得梨花帶雨的趙首爾,又看了一眼周圍對他指指點(diǎn)點(diǎn)的百姓,總是充滿憨厚的臉上寫滿無助。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說不出來。
不知道,該怎么為自己辯解。
總不能說,他只是想跟媳婦睡個覺吧?
“哼?!贝罄硭虑淇粗J(rèn)的模樣,冷哼一聲,“看來你是,無話可說了?!?
“來人?!彼闷痼@堂木,便要宣判,“將這膽大包天的刁民……”
他話還沒說完。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大堂后方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