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一頭。
一前一后的去洗手。
元寶將自己十分趁手的小錘子塞在腰帶上,小青蛇團吧團吧,團成一個蛋蛋,塞進口袋里。
看見妹妹熟練的好像已經(jīng)演練過無數(shù)次的動作,陸小良的嘴角輕輕的抽搐。
怪不得人家都說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元寶。
是真的虎啊。
洗完手。
元寶跑到南青青面前,舉著自己白白的小手,朝著南青青。
南青青心神領會。
蹲下來。
握著元寶的手,用力的聞了一下,說道,“呀!我們元寶怎么這么香?”
元寶靦腆又開心。
晃了晃小身子。
陸小良看看自己的手,背過身去,也放在鼻子下聞了聞,他沒聞到自己的手香噴噴的。
他覺得南青青在騙小孩。
也就元寶那個小傻子會相信。
陸白楊打飯回來。
看到戰(zhàn)爭已經(jīng)結束了,他招呼三個孩子去吃飯。
而后。
走到西屋門口。
打開了房門。
將被鎖在里面的陸建國放出來。
陸建國趕緊拉起南紅紅,一臉焦急地問道,“媳婦,你怎么樣?”
南紅紅嘴巴都腫了,嘴里也有血腥味,說不出話來。
一個勁地哭。
畢竟是自己的媳婦,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欺負,別說陸建國還蠻稀罕自己的媳婦,就算是不稀罕,當著他的面打他的媳婦,也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陸建國忍不住對陸白楊訴苦,“三叔,南青青也太過分了,這是你真的不管管嗎?”
陸白楊好像是鷹隼一般犀利的眸光,看著南紅紅。
深邃的眼神下,好像蘊藏著對眾生的所有的批判。
讓人不敢直視。
讓做錯事情的人不敢直視。
南紅紅就是如此。
南紅紅躲閃著陸白楊的眼神。
陸白楊居高臨下的看著南紅紅,開口問道,“南紅紅,你是冤枉的嗎?”
南紅紅不敢說話。
陸白楊輕笑一聲,他說道,“你們明天下午五點鐘之前,給我搬出去,要是不搬,我可以讓我的警衛(wèi)員幫你們搬?!?
說完。
陸白楊毫不客氣的離開。
即便在家中。
他走路的時候,也是胸背挺立,腳步堅毅,走起路來,渾身都帶著力量。
陸建國憤憤不平地說道,“我要寫信給家里,控訴小叔的罪行!”
南紅紅:“……”
哪有什么用?
山高皇帝遠的,陸家老太太還能趕過來,給陸建國撐腰?
況且……
南紅紅當時在陸家拜堂的時候,就看出來了,老太太最疼的還是自己的幺兒,而不是長孫。
南紅紅聲音沙啞的說道,“先把我扶起來?!?
陸建國扶起南紅紅。
南紅紅握著陸建國的手臂,說道,“你小叔從來不拿你當回事,是看不起你,你說你能不能做出一番天地,讓所有人都對你刮目相待?”
陸建國心潮微微澎湃。
可也只是一點點,微微的泛著波瀾。
他低聲說道,“咱們都是從農(nóng)村來的,能趕出什么天地?咱們能吃飽喝足就行了?!?
南紅紅差點被氣哭,“你不能就這么點理想,你要上進,你要成一城首富!你的對自己有信心!”
陸建國嘆息一聲。
眼看著南紅紅快要哭了。
陸建國才黏黏糊糊的說道,“好,我上進,對自己有信心,我努力,賺大錢,讓南紅紅住上兩進兩出的大院子。”
南紅紅:“要住別素?!?
陸建國:“……”
他覺得南紅紅被南青青打傻了。
別墅?
那是資本家才會享受的東西,他可不是資本家,他是偉大的勞苦大眾。
別墅,白給他,他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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