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白楊聽到這句話,眼神黯沉的好像是風(fēng)雨欲來的模樣。
劍眉星目,眼神凌厲,眉眼之間裹挾著不易覺察的冰冷。
他徑直走到男人面前。
眼前的男人正是昨天綁架南青青的兩個人中的其中那個高個子的男人。
只是在兩人之間的高個子優(yōu)勢,在陸白楊面前,也不復(fù)存在,他甚至還比陸白楊矮了一個頭頂。
男人挑眉看著陸白楊,問道,“你是誰?”
陸白楊眼神中的凌厲幾乎要凝聚成為實體。
低沉危險的聲音緩緩響起,“你在誰家?”
聞。
高個子男人恍然大悟,他大聲說道,“你就是南青青的男人?我說哥們,你是當(dāng)兵的,我看你的軍銜還蠻高的,你應(yīng)該也不缺女人,你女人都跟我睡了,你就把人讓給我唄?!?
話音剛落。
陸白楊一拳頭砸上去,正當(dāng)當(dāng)?shù)脑以诹四腥说拿骈T上。
男人瞬間被撩倒在地上。
鼻子里鮮血如泉涌。
他趕緊抬手捂住自己的鼻子,憤怒的看著陸白楊說道,“你身為軍人,你竟然敢打人,我要告你,我要把你告到軍事法庭上。”
陸白楊一步步的靠近。
男人嚇得屁滾尿流,連忙向后退。
陸白楊一把拎起對方的衣領(lǐng),毫不客氣的拳腳招呼上去。
很快。
男人就被打的好像是一塊破抹布,
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
眼看著馬上要搞出人命來了,軍嫂們都慌了,小心翼翼的開口勸說陸白楊。
這時候。
南青青抱著元寶從屋里走出來。
剛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宋指導(dǎo)員匆匆忙忙的到了。
指導(dǎo)員第一時間就從陸白楊的手里將差不多已經(jīng)快沒氣的男人救下來,他瞪了陸白楊一眼,說道,“想造反了?”
男人一把抱住了宋指導(dǎo)員的腿。
他哀嚎著說道,“首長,我一看您就是明事理的首長,你一定要給我做主。”
指導(dǎo)員皺眉,“你先松開手?!?
男人松開手。
指導(dǎo)員又說道,“你有什么說什么,但是你必須保證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事實,你若是有一句撒謊,我就送你去軍事法庭,讓你吃一輩子的牢飯。”
男人脖子猛的縮了一下。
半晌后。
他坐在地上,大聲哭喊說道,“南青青跟我睡了,你們就要把南青青給當(dāng)媳婦,我不管,可能南青青的肚子里都揣上我的娃娃了?!?
指導(dǎo)員下意識看了一眼陸白楊。
眼看著陸白楊再次想動手。
指導(dǎo)員趕緊擋在陸白楊和男人中間,他說道,“你知道誣告軍屬的罪名嗎?”
南青青也抱著元寶走過去。
男人看著南青青說道,“青青,你趕緊說句話,昨天在我的炕上的時候,你是咋說的?”
南青青好笑的問道,“我是咋說的?”
男人皺眉,“你說你喜歡我,你想給我當(dāng)婆娘,你說你跟著陸白楊就是在守活寡,你想給我生娃,你忘記了,你大腿跟上還有一個紅色的胎記呢?!?
軍嫂們那邊議論紛紛。
無非就是說像是胎記這樣私密的事情,這個無賴是怎么知道的?
難不成。
這個無賴說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