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青青依舊沒說什么。
郭春杏嘆息著說道,“人家命好啊,我這命,忒差了?!?
中午吃飯。
食堂在后面的院子里。
南青青跟著大部隊一起去院子,剛到地方,還沒開始打飯,南青青和郭春杏就被叫出去了。
原來是供銷社里新來了一批化肥和種子,要兩人去幫忙搬運。
瞬間。
郭春杏好像是被霜打的茄子,“我怎么就這么苦命啊?!?
旁邊的同事,又在看熱鬧的,還有幸災(zāi)樂禍的。
誰都知道農(nóng)資產(chǎn)品柜臺是最累的,但是萬萬沒想到第一天上任就能趕上搬運貨物。
郭春杏罵罵咧咧,和南青青一起出去了
兩人幫忙搬完后,渾身都已經(jīng)臟的不像話了。
急忙趕到食堂。
卻發(fā)現(xiàn)食堂里已經(jīng)沒有飯了。
郭春杏倆眼一瞪,質(zhì)問道,“憑啥不給我們留飯?”
食堂里的阿姨也是趾高氣昂地說道,“誰讓你們不在規(guī)定的時間來吃飯,過時不候,趕緊出去,廚房重地,是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的嗎?”
食堂阿姨話說的不客氣。
南青青以為郭春杏會和對方吵起來。
但是出乎意料的。
郭春杏竟然偃旗息鼓了。
不像是郭春杏的作風(fēng)。
幾乎在同一時間,南青青就確定這位食堂阿姨上面有人。
至于是劉主任,還是其他的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不管是劉主任還是誰,她今天的做法就是不對的。
南青青上前,踮起腳尖,向后看了看。
看見鍋里還有不少菜。
南青青笑了笑,問道,“那些菜,留下來,是要給外面的狗吃嗎?”
食堂阿姨怒目而視,“你胡說八道什么呢?”
南青青一臉茫然的說道,“我們只有中午在供銷社吃飯,晚上就回家了,你留這么多菜在鍋里,天氣這么熱,明天就不能吃了,難道不是今天用來喂狗嗎?”
阿姨拿著勺子,指著南青青,憤怒的說道,“不會說話就閉上你那張破嘴?!?
南青青問道,“阿姨,我最后問你一遍,真的沒有我們兩個人的午飯了,是嗎?”
阿姨大聲說道,“沒有,我說沒有就是沒有?!?
南青青扯了扯郭春杏,毫不猶豫地說道,“我來的時候說好了管飯的,現(xiàn)在我沒飯吃,我要去找劉主任,你去嗎?”
郭春杏意識到南青青的意思。
立刻大聲說道,“去,我也去!憑啥不讓我們吃飯?現(xiàn)在就去?!?
兩人就要走。
食堂阿姨眼珠子滴溜溜一轉(zhuǎn)。
立刻說道,“沒人說不讓你們吃飯,趕緊回來?!?
兩人對視一眼。
笑著回頭。
南青青坐在板凳上,等著阿姨來盛菜,笑瞇瞇的說道,“您早這樣說,不就好了。”
趁著阿姨去端鍋的時候,郭春杏小聲告訴南青青,“這個是劉主任的大舅哥的媳婦兒,沒人敢惹的?!?
南青青托腮說道,“我也沒惹她,咱倆吃飯難道不是應(yīng)當(dāng)?shù)膯幔俊?
食堂阿姨端著鍋出來。
南青青明顯看見鍋里的東西和剛才踮起腳尖看到的不一樣了。
看起來。
稀了很多。
像是摻水了。
南青青沒有多。
食堂阿姨撈起勺子,舀了一勺子湯湯水水,猛的倒進了南青青的飯盒里,汁水迸濺出來,全部灑在了南青青的裙子上。
霧霾藍色的裙子,瞬間濕了一片又一片。
南青青怒目。
對方卻只是輕飄飄的說道,“不好意思,你咋不知道躲一躲,你娘盛菜的時候,你也堵在桌子口,不知道躲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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