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為了趕緊找出真相,找出真兇,還自己一個清白。
南青青挨個去看。
一直到了許春香面前。
南青青停下腳步。
看著許春香的手指縫里,除了污垢之外,還有淡淡的綠色。
南青青胎膜,看了許春香一眼。
直接開口說道,“許春香同志跟我來一下?!?
許春香直接走了出來。
站在南青青身邊,“讓我出來干什么?反正我什么都沒做,你不能冤枉好人。”
南青青托起許春香的手,“你指縫里為什么會有新鮮的泥巴?”
許春香瞬間想要把手向后縮回去,被南青青用力地捏住了手腕。
許春香大聲說道,“我去接孩子回來的路上摔了一跤,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問我兒子,問我兒子,我今天是不是去接他了?”
南青青笑了笑,“我就是隨便問問,嫂子,不用這么著急。”
許春香抿了抿唇。
南青青繼續(xù)說道,“在哪兒摔倒的?”
許春香想了想,“就是從學?;貋淼哪菞l小路上,前兩天下了一場雨,路上很難走,一不留神就摔倒了。”
南青青嗯了一聲,“那條路的兩邊有種的蔬菜?好像沒有吧?”
許春香說,“沒有啊,我今天根本都沒有碰蔬菜,你到底什么意思?”
南青青捏著許春香的手。
把手高高的舉起來。
直不諱的說道,“可是你的指甲蓋里有殘留的菠菜汁?!?
許春香的眼睛里閃過了一絲慌亂,“你你你胡說八道,這是我在地上摔倒之后,一不留神拽到了路邊的草,這不是菠菜汁,這是草汁?!?
南青青面色嚴厲。
聲音也十分的冷峻,“你想好了回答我,菠菜汁里有草酸,而這種草酸和鈣離子碰到一起會產(chǎn)生草酸鈣的沉淀,如果你堅持你手心里的綠色不是菠菜汁的話,我可以向團長申請帶你去研究所做檢查。
研究所的工作人員將你手中的綠色物質(zhì)提取出來,和鈣離子進行試驗,到底能不能生成草酸鈣,就看你手中的綠色物質(zhì)是不是菠菜里的草酸,如果是,就說明你之前所說的一切都是在撒謊,我會如實的告訴團長?!?
南青青聲音嚴肅的要命。
她站在那里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讓人忍不住想到了陸白楊。
說話的語氣不容置疑。
許春香聽到之后瞬間就慌了。
下意識的看向錢月娥。
南青青銳利的目光也看過去。
錢月娥只覺得自己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輕輕咳嗽,走上前,“春香,咱倆的關(guān)系一直不錯,我站在朋友的角度勸你一句,如果真的是你做的,你就趕緊承認,千萬不要把事情鬧大了,現(xiàn)在只是在軍屬院,都是小打小鬧的事情,只要你承認了道個歉,然后賠償,我相信青青不會把你怎么樣的。
可如果真的將事情鬧大了,鬧到了團長那里,團長本來日理萬機,忙得很,再抽出時間來處理咱們這些亂七八糟的小事,小事也會變成了大事,很有可能你會被趕出軍屬院的,所以,究竟是不是你做的?”
許春香猛地哆嗦了一下,立刻哭著說,“我不是故意的……”
劉家嫂子迅速沖過來,一巴掌拍在了許春香的肩膀上,“你再胡說八道?你要是說你拔了幾顆不是故意的,我還相信你現(xiàn)在拔了我一分地,你說你不是故意的,鬼才會相信你說的話呢!
許春香,咱們遠日無怨,近日無仇,平時雖然沒什么交情,但是見了面也是可以點點頭打招呼的關(guān)系,你憑什么霍霍我的菜,我的菜怎么著你了?”
許春香一把握住了劉家嫂子的手,“我是鬼迷心竅,嫂子,你算算,你損失了多少,我賠給你錢……”
劉家嫂子一把甩開了許春香的手,哭著說道,“我是勸你這三瓜倆棗的嗎?我知道菠菜不值錢,但是這都是我的心血,我從播上種之后就每天給它們澆水,經(jīng)常給它們施肥,長蟲了,我還要買藥去給它們驅(qū)……”
許春香抿了抿唇,“嫂子對不住了?!?
劉家嫂子指著許春香說,“你要是因為自己想吃,你要是自己能吃兩分地的菠菜,你隨便去給弄,你弄回家去吃,你別浪費,我保證一句話都不會說,因為我種了就是要給大家吃的呀,我不介意的,可是你不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浪費菜呀!”
許春香連連點頭,“我知道了,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我再也不會犯了?!?
劉家嫂子看著許春香哭的滿臉都是眼淚。
終歸是有些心軟了。
但是在劉家嫂子開口之前,南青青率先一步說,“這事情還沒完,許春香,你說一下你為什么要拔菠菜?你就來了一句,你鬼迷心竅,那我問你,你為什么鬼迷心竅?”
許春香緊張的舔了舔下嘴唇,“我……”
南青青打斷她,“我只知道一個人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緣由的,絕對不會莫名其妙做壞事,我今天要你一個準確的答案,你如果繼續(xù)支支吾吾,繼續(xù)來敷衍我的話,這件事情我依舊不會善罷甘休的,浪費可恥的,我們才吃飽飯了幾年,你就如此浪費?你這純粹就是浪費社會主義糧食!”
南青青最后一句話上了價值,許春香也有一些害怕。
許春香吞了吞口水,再次看向了錢月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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