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暗中勾結(jié)成王,意圖謀逆,害死了我大乾多少忠臣良將?你泄露軍情,與漠北蠻子內(nèi)外勾結(jié),又害死了我大乾多少,戍邊將士?”
“現(xiàn)在,你跟本王說,你想要個(gè)痛快?”
林臻臉上笑容漸漸收斂,深邃眼眸中只剩下一片漠然。
“李澤宇,本王告訴你,死,對(duì)你來說,是一種奢侈?!?
李澤宇聞,那雙早已是失去了神采的眼睛里,瞬間被無邊的恐懼所填滿!
他寧愿被千刀萬剮,也不想再承受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折磨。
“王爺!”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嘶吼出聲,“小的說!小的一切都說!求王爺,給小的一個(gè)痛快!”
“早這樣,不就好了嗎?”林臻的臉上重新掛上了人畜無害的笑容。
他走回小幾旁,重新坐下,端起酒杯,慢慢品著。
“說吧?!?
“是……”李澤宇不敢有絲毫猶豫,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給一五一十地抖了出來。
從江西李氏,是如何通過姻親的關(guān)系,與成王府搭上線的。
到他們這些年,又是如何利用手中的權(quán)力,為成王輸送了多少銀錢,安插了多少親信。
再到是如何,通過邊關(guān)的走私商道,將大乾軍隊(duì)的布防圖,和糧草運(yùn)輸路線賣給漠北人的。
他說的很詳細(xì),甚至連每一次交易的時(shí)間,地點(diǎn),接頭人是誰,都記得清清楚楚。
為了能死得痛快一點(diǎn),他已經(jīng)顧不上那么多了。
林臻就那么靜靜地聽著,臉上表情沒有半分波瀾。
許久,李澤宇才終于說完了。
他抬起頭看著林臻,渾濁的雙眼里滿是期盼。
“王爺,罪臣知道的,全都說了,求王爺,信守承諾。”
“好?!绷终辄c(diǎn)了點(diǎn)頭,他放下手中的酒杯,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他走到李澤宇的面前,伸出手,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
“你說的很好,本王很滿意。”
話音落下的瞬間。
“咔嚓——”
一聲極其輕微的,骨骼碎裂聲響起。
李澤宇的脖頸,被林臻捏斷。
他那雙充滿了恐懼與期盼的眼睛,緩緩閉上,臉上還殘留著解脫的笑意。
林臻收回手,看都沒看一眼地上那具,正在慢慢變涼的尸體。
他轉(zhuǎn)過身,向著牢房之外走去。
“來人。”林臻邊走邊說。
“王爺?!币幻敌l(wèi)悄無聲息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單膝跪地。
“派人去一趟江西?!?
林臻的聲音,在陰暗的甬道里回蕩,不帶任何的感情。
“把李家,上至八十老翁,下至襁褓嬰兒,所有姓李的都給本王,抓回來?!?
“記住,本王要活的?!?
暗衛(wèi)聞毫不猶豫地,沉聲應(yīng)道:“是!”
林臻走出刑部大牢,外面已是深夜,一輪冷月高懸。
他抬頭看了一眼皇宮的方向,是他心愛的女人所在的地方。
他仿佛能看到,她正等著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