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京城周邊的所有駐軍可都在他們兩家的掌控之中??!
“王……王兄,我們快跑吧!”袁福雙腿已經(jīng)開始不聽使喚地打起了哆嗦。
“跑?”王安慘笑一聲,他看著四面八方如同潮水一般向著他們瘋狂涌來的大乾士兵,眼中只剩下絕望。
“往哪跑?”
“今天我們誰也跑不了?!?
“跟他們拼了!”
他發(fā)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向著離他最近的一名大乾士兵沖了過去!
他還沒沖出兩步。
一道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突然在他的耳邊響起。
“你的對手,是我?!?
王安猛地回頭,只見一個身穿黑色甲胄,面容剛毅的男人,不知何時,竟是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
那個男人,就那么靜靜地看著他,那雙鷹隼般的眼眸之中,充滿了鄙夷與……不屑。
“岳……岳飛?!”
王安看著眼前這個身影,雙眼此刻瞪得滾圓,里面只剩下無法理解的駭然!
他怎么會在這里?!
他不是應(yīng)該,在玉門關(guān),鎮(zhèn)守邊疆的嗎?!
“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岳飛緩緩地,抽出了那柄,陪伴了他半生,飲過無數(shù)敵人鮮血的,斬馬刀。
“今日,就讓本帥,送你上路?!?
話音落下的瞬間。
一道冰冷的刀光,一閃而過。
噗嗤——!
一顆碩大的頭顱,沖天而起。
王安那,還在向前沖鋒的身軀,轟然倒地。
他至死,都想不明白。
為什么,大乾的戰(zhàn)神岳飛,會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
……
戰(zhàn)斗,結(jié)束得很快。
那五千名,所謂的袁、王兩家的私兵,在岳飛和他麾下那,早已是,脫胎換骨的,虎狼之師面前。
幾乎沒有組織起任何,像樣的抵抗便被屠殺殆盡。
整個皇家獵場,化作了一片,血腥的修羅地獄。
“王爺。”岳飛走到林臻的面前,躬身行禮,“都處理干凈了?!?
“嗯?!绷终辄c了點頭,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些,早已是,冰冷的尸體,臉上沒有半分的波瀾。
“把地宮里的糧食,都給朕,運回京城?!?
一道清冷的,卻又帶著不容置疑威嚴的聲音,突然從他的身后,響了起來。
是慕容嫣。
她不知何時,也來到了這里。
她今日,依舊是那身,極致玄黑的神鳳降世裙。
她沒有披霞帔,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fā),只是簡單地,用一根墨玉鳳簪,束在腦后。
那五丈長的墨金色拖尾,在這片,被鮮血染紅的土地之上,無聲地,滑過,像一條,正在吞噬著,所有罪惡的,黑色長河。
裙擺之上,那只用真金線織就的擎天巨鳳,在火光的映照下,鳳目圓睜,仿佛在審判著,這片,骯臟的土地。
“陛下!”岳飛看到慕容嫣,連忙單膝跪地。
“起來吧?!蹦饺萱虜[了擺手,“岳將軍,辛苦了?!?
“為陛下分憂,乃是末將的本分。”岳飛從地上站了起來。
“夫君,我們,該回去了?!蹦饺萱剔D(zhuǎn)過頭,看向了林臻。
“嗯?!绷终辄c了點頭,“是時候,該讓那兩只老狐貍,知道什么叫,絕望了?!?
……
第二天,早朝。
太和殿內(nèi),氣氛顯得,格外的壓抑。
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緊張。
他們知道,今天將是決定大乾未來走向的一天。
太傅袁隗,和王家的主事人王景,站在百官的前列。
他們的臉上,雖然,還保持著,往日的從容與鎮(zhèn)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