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想想,那三年她的腦子,肯定是被驢踢了。
就算他三年前救過她,當(dāng)時她可是第一次,他其實并不吃虧,她根本就不應(yīng)該,有報恩的荒謬想法。
把心里的痛,強行壓制,唐詩叫住已經(jīng)走到廚房門口的秦崢,“姜湯用不著,不過北城林家,倒是需要你牽線搭橋?!?
“林家?”
唐詩水眸微瞇,“當(dāng)年殺害我父母的兇手,還有三年前我遇害,都可能跟林家有關(guān)?!?
秦崢聞,劍眉狠狠蹙起,“林家從政,看來幕后那條魚,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大。
剛好最近林家老爺子身體抱恙,正在遍尋名醫(yī),我等下就把你是神醫(yī)的消息,透露給他們?!?
十分鐘后,秦崢告訴唐詩,“老大,林家那邊比較急,想讓你盡快去,可是你的傷……”
其實秦崢見到唐詩第一眼,就想問她那滿身的傷,是怎么回事,還有她這三年,去了哪里,既然活著為什么,從不跟他們聯(lián)系?
然一路上她只字不提,深諳她的脾氣,所以他也就沒敢多嘴。
唐詩知道秦崢擔(dān)心自己,可是有關(guān)跟陸彥辭的一切,她不想跟任何人提起。
已經(jīng)都結(jié)束了,以后也不會再有任何交集,根本就沒必要,讓他們知道。
可是什么都不說,他肯定不會放心。
想了想,她這樣告訴秦崢:“喂了一條狗,養(yǎng)了三年沒養(yǎng)熟,咬了我一口?!?
秦崢?biāo)查g怒不可遏,“那畜生在哪,老子去掰了他的狗牙?!?
敢對他家老大不利,甭管是誰,他饒不了他!
“死了!”死在她心里了,“回復(fù)林家,兩天后,下午四點!”
兩天時間,轉(zhuǎn)瞬即逝。
陸氏集團,總裁辦。
陸彥辭看向推門而進的江旬,“沒找到?”
“能解毒的醫(yī)生,沒找到……”
江旬硬著頭皮,繼續(xù)說:“少奶奶那邊,因為是孤兒,沒有任何親人,過去三年的生活軌跡,也全都跟您有關(guān),并無任何可疑之處,所以……也沒找到?!?
“兩天了……”
是心虛故意躲著,還是說她也……
意識到他居然在擔(dān)心那個女人,陸彥辭濃眉緊蹙,“加大尋找力度!”
“是!”
落地窗前,陸彥辭眺望遠方,深邃的眸里閃動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復(fù)雜情緒,“唐詩,你最好有本事躲一輩子?!?
“少爺……”
剛出去連一分鐘都沒有的江旬,去而復(fù)返,慌得連門都沒敲,“您看!”
陸彥辭還以為是唐詩有消息了,誰知接過手機一看……
“紅隼?”
“中醫(yī)界有名的神醫(yī)!”江旬那叫一個激動,“可解百毒,治百病,人送外號在世女華佗,有醫(yī)死人肉白骨的本事。
三年前不知什么原因,突然銷聲匿跡,所有人都以為她死了,誰知最近又突然現(xiàn)世。
剛接到可靠消息,今天下午四點,她會去北城林家,為林老太爺治病,您看秦小姐,要不要也試試?”
“北城林家……”
能被林家請去,可見是有些本事的,“去請!”
想了想,陸彥辭叫住走到門口的江旬,“我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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