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大火,這次的爆炸,她欠了他兩條命了!
這次的爆炸,不同于前幾次,間隔非常短,幾乎是一個接一個。
男人一直把她抱在懷里,把她從死亡邊緣拉了出來。
他渾身血腥,可見傷得不輕,唐詩除了左腿有點(diǎn)傷,再無其他傷處。
等到了安全處,男人把唐詩放在地上,上下把她檢查完之后,還是擔(dān)心的詢問,“沒事吧?”
看著渾身血污的男人,唐詩心里一片觸動,“我沒事?!?
頓了頓,唐詩有點(diǎn)不太自然的問,“你傷得怎么樣?”
不管怎樣,人家都是救她才受的傷,所以她應(yīng)該關(guān)心一下。
“你在關(guān)心我?”男人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雀躍。
“……看來一時半會兒死不了!”還有心情油嘴滑舌,證明沒有多大問題。
不過就算是這樣,唐詩還是抓起男人的手腕,準(zhǔn)備幫他號脈。
然而手剛碰到他,就被他躲開,“我剛來的時候,見你的手下在前門,你等下聯(lián)系一下他們,讓他們送你回去。”
“那你呢?”唐詩幾乎是下意識的問出了這句。
“我還有其他事。”
話說完男人起身,轉(zhuǎn)身就要走。
在他轉(zhuǎn)身的瞬間,唐詩看到了他后背的傷。
傷得特別嚴(yán)重,幾乎露骨的地步。
這個樣子,唐詩怎么放心他離開,“等一下!”
男人停下腳步,回過頭來,“怎么了?”
“你身上的傷……”
話都還沒說完,男人就趕緊打斷,“就一些皮外傷,沒什么大礙,你不用擔(dān)心?!?
“誰擔(dān)心你了,我是怕你死在半路上,沒人為你收尸!”唐詩沒好氣的道。
男人輕笑了下,“放心,我命大得很,不會讓你當(dāng)寡婦的!”
“……”
嘴巴還是那么賤,應(yīng)該死不了,想走就走吧!
見唐詩不再說話,男人重新轉(zhuǎn)身,然而剛走沒兩步,他的腳步猛地一個踉蹌,高大的身軀差點(diǎn)栽倒在地上。
唐詩看見,顧不得腿疼,撐起身子就跑了過去,堪堪接住摔倒的他,“這就是你說的沒事?”
明明都快撐不住了,卻還是嘴硬的說沒事。
男人的氣息有點(diǎn)虛弱,“可能中午沒吃飯,所以身子有點(diǎn)虛……”
“閉嘴吧你!”唐詩低吼著。
說著她強(qiáng)行拽著男人的胳膊,幫他號脈。
氣息特別不穩(wěn),可見傷的不輕,見有血順著面具的邊緣往下滴,擔(dān)心他臉上也有傷,唐詩抬手就要摘掉他的面具。
真的搞不懂他,明明都知道他是獵鷹了,為什么有時候還總是會把面具戴上,不覺得多此一舉嗎?
然而手剛碰到,后脖頸就猛地一疼,暈倒之前他看見男人拿了她的手機(jī)。
看著暈倒在自己懷里的唐詩,男人撥通了秦崢的電話,“唐詩在后邊,你們來接應(yīng)一下!”
掛斷電話后,男人小心翼翼的把暈倒的唐詩放在地上,滿是不舍的離開。
男人離開之后,秦崢和白鷺到來之前,有人剛好趁虛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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