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什么跟他扯上關(guān)系的事,都能阻礙你的情緒。”
陸妍妍有點不太理解,為什么哥哥會突然說這種話,“哥,阿凜是我的丈夫,我當(dāng)然得關(guān)心他,在乎他了!就比如是你,如果嫂子找回來了,你會不在乎嫂子嗎?
你只會比我更愛!
還有,你會不希望嫂子對你好嗎?
你當(dāng)然也不會!
我知道你是擔(dān)心我,但是阿凜跟以前不一樣了,如今的他心里是有我的,不然他也不會跟我結(jié)婚了。
再說了,我們兩個連孩子都這么大了,你還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這么多年,阿凜對我的好,你也是全都看在眼里的。
除了和他兒子的關(guān)系不太好之外,其余都很好,不是嗎?”
陸彥辭看向他的眸色,變得更加深邃了,沒再繼續(xù)這個話題,“太晚了,不要喝那么多!”
“我知道的,我就只喝一點點就行了?!?
“那行,我先回房了。”
“哥哥,晚安!”
陸妍妍說完,就下樓去了。
明明已經(jīng)做了五年的母親了,可是她有時候,還是像一個小孩子一樣無憂無慮,就比如此刻,下樓的時候還蹦蹦跳跳的。
不知道為什么,他最近的心里總是會有一種有點不安的感覺,就好像什么事要發(fā)生了一樣。
如果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他只希望陸妍妍和兩個孩子能夠平安健康。
陸彥辭回到房間,就去浴室洗澡了,剛打開花灑放在床上的手機就響了。
水聲覆蓋了鈴聲,他根本就沒有聽到。
最近有點疲乏,所以他洗澡的時間久了一點。
等他從浴室出來,手機已經(jīng)不響了,他也沒有第一時間去開,而是也去酒柜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其實他最近也是睡不著。
唐詩一天找不到,他一天就不能安心入睡。
盡管傅之凜把孩子帶回來之后,說那個黑衣女根本就不是唐詩,但是他還是堅信,就算那個黑衣女不是,唐詩也是還活著的。
孩子都活著,她應(yīng)該也不會死!
還有,最近他又重新驗證了當(dāng)年那個骨灰盒里的骨灰,究竟是不是唐詩的,結(jié)果現(xiàn)實并不是!
當(dāng)年只是有人從中作梗,改了驗證結(jié)果。
所以唐詩肯定還活著!
只要唐詩還活著,不管用什么樣的方法,他一定要找到她!
一杯紅酒下肚,陸彥辭才回到床邊,拿起手機一看,上面有好幾個未接電話,且都是同一個。
只不過號碼,是陌生的。
一個陌生號碼,不可能無緣無故給他打那么多電話。
陸彥辭回?fù)苓^去。
響了很久,那頭都沒人接,就在陸彥辭準(zhǔn)備掛斷的時候,那頭總算是被人接通了,“誰?”
那頭并沒有回應(yīng)。
陸彥辭的眉頭蹙的更緊了,“不說話我掛了?!?
仍舊沒有任何聲音。
陸彥辭覺得更不對勁。
突然,他心里有了一個懷疑,于是試探性的詢問,“唐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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