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十幾分鐘,陸彥辭回來了,趴在她臉邊叫了兩聲,“詩詩……”
唐詩把呼吸放平穩(wěn),等著他的下一步動作。
見唐詩沒反應(yīng),陸彥辭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采血器,然后……
針頭扎進血液里的那一刻,唐詩差點忍不住皺眉。
抽了整整一大管子血,陸彥辭才拔了針頭。
其實他也不想這樣,她本來身體就有問題,每一滴血都彌足珍貴,可是想要知道她究竟能不能治療,必須這樣做!
幫唐詩蓋好被子之后,陸彥辭拿著抽好的血,離開了房間。
他一走,唐詩就睜開了眼,悄悄的跟在他后面……
一路尾隨他到,y軍團總部。
“原來他一直都沒有放棄過!”
罷了!
就讓他折騰吧,那樣才能真正的死心!
這樣想著,唐詩原路返回。
陸彥辭把唐詩的血液,交給早就等著他的工作人員,“盡快化驗!”
大概差不讀半個小時后之后,結(jié)果出來了,“上將,血液檢查結(jié)果出來了,幾乎沒有一項,是正常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
“這種情況很糟糕,可能沒有解決的辦法?!?
聽著那句話,陸彥辭有點天旋地轉(zhuǎn),“我不管你們用什么辦法,一定要找到能夠把她恢復(fù)正常的解藥,這是命令!”
陸彥辭其實很少有這么不講理的時候,但是現(xiàn)在的他,根本就沒有理智可,他一心只想治好唐詩。
只有治好了她,他的人生才有意義!
從總部離開以后,陸彥辭并沒有第一時間回半山別墅,而是開著車子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游蕩,就好像是一個找不到歸宿的孤魂一樣。
他的耳邊,一直重復(fù)著那句……
情況很糟糕,可能沒有解決的辦法……
難道在這個世界上,就真的沒有人能夠她了嗎?
就這樣一直開,一直開,知道天快亮,陸彥辭才往回走。
回到半山別墅,他回到房間,站在床邊瞬也不瞬的盯著還在睡夢中的唐詩。
他其實每晚都舍不得睡,害怕醒來之后,會發(fā)生他接受不了的結(jié)果。
唐詩其實也沒睡,知道陸彥辭就站在床邊,也知道他肯定是已經(jīng)知道結(jié)果了,更知道他心里究竟有多難受。
其實唐詩有點后悔了。
后悔告訴他真相了!
早知道什么都不跟他說了,那樣的話,他說不定還不會這么難受。
可是既然都已經(jīng)說了,就代表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這樣想著,唐詩從床上坐起來,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陸彥辭,“陸彥辭,咱們談?wù)劙?!?
見唐詩這樣,陸彥辭就知道,她已經(jīng)知道了一切,“我只是想知道一下,你身體的具體狀況?!?
唐詩知道他在說謊,“陸彥辭,如果你要繼續(xù)做這種根本就不會有結(jié)果的事情,我明天就走!”
“我不是在逼你,而是真的不會有任何改變的!”唐詩苦笑著,“但凡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我自己又怎么會放棄?所以真的別再折騰了,好好的陪著我,走完余下的日子!”
“……好!”
“你最好說到做到,否則婚禮取消!”
陸彥辭攥拳,“我知道了!”
唐詩下床,走到陸彥辭面前,“陸彥辭,人其實都會死的,只不過我比別人提前了一些而已,就當(dāng)我先下去給你探路去了,現(xiàn)在不管去哪,都是有熟人才好辦事,咱們這么熟,到時候我肯定會罩著你的!”
話說完,意識到不對,唐詩趕緊又加了一句,“你別想鉆空子,我說的罩著你,是等你自然老去的時候,否則你就算是下去,我也會當(dāng)成不認(rèn)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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