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太方便跟陸總透露了,總之陸總還是盡快另請高明,以免耽誤了秦小姐最佳治療時間。”
話說完,秦崢就率先掛了電話,下一秒……
“啪!”
看著最終也沒能幸免的手機,江旬的心比手機更碎。
“找到她!”倒要看看,她究竟又打算,玩什么把戲?
江旬想說,談何容易。
不僅是她,還有那個至今都杳無音訊的少奶奶。
一個兩個的,女人是不是都喜歡玩捉迷藏?
秦以沫一直都在聽著,病房外面的動靜,等陸彥辭和江旬走遠,她趕緊把門反鎖,接著掏出藏在枕頭下的,另一部手機。
“陸彥辭找到能幫我解毒的人了,不過剛才偷聽到,對方似乎違約了?!?
秦以沫撇著嘴,“還說什么,那個叫紅隼的很厲害,我看根本就是徒有虛名,知道自己治不了,所以才臨陣脫逃?!?
“她自己研制的毒,怎么會治不了。”
“……這么說,你們認識?既然毒是她研制的,為什么突然又不愿意了,我可是聽到,陸彥辭出的診金,足足有一百億!”
愿意為她花一百億,可見她在陸彥辭心目中的地位。
所以假的又如何。
只要生米煮成熟飯,等她坐穩(wěn)陸太太的位置。
就算是陸彥辭知道,她并不是他的救命恩人,憑借他對她的感情,也不會把她怎么樣的。
對于秦以沫的問題,電話那頭的人,沉默半晌才開口,“這不是正合你意,很快你將二次毒發(fā),祝你心想事成。”
“借你吉,等我成功拿下陸彥辭,好處自然少不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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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知道,毒究竟是不是霍筠逸下的,最快速的方法,就是直接去問他。
雖然覺得不太可能是他,唐詩還是決定去跟他見一面。
畢竟三年沒見了。
所以回到半山別墅的第一件事,就是讓秦崢,查一下霍筠逸的行蹤。
唐詩一個蘋果還沒吃完,他就把事情辦妥了。
“霍筠逸,去m國出差了?!?
“訂機票。”
翌日一大早,唐詩就踏上了,飛往m國的飛機。
秦崢要跟,她沒讓。
交代了其他事情,讓他去辦。
三年沒坐過飛機了,看著窗外的云朵,唐詩有種鳥兒重回天空的自由感。
那三年,她的生活中,只有陸彥辭。
為了做一個合格的妻子,她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每天都想著,怎么才能把他照顧的更好。
一大早,五點就起來為他做早飯。
他的每一件衣服,都是她手洗的,包括襪子和內庫。
他去上班,她就一分一秒的數著時間,像個望夫石一般,對他翹首以盼。
現在想想,這樣的日子,她竟然過了三年。
腦子當真是被驢踢了。
下了飛機,直奔霍筠逸所在的酒店。
然而卻被告知,“霍先生一大早就退房了?!?
“……”
本來想給他個驚喜的。
算了,來都來了,就當度假了。
唐詩逛了一圈,買了很多東西,才踏上了回國的飛機。
不得不說,還是單身好!
男人這種生物,有多遠滾多遠。
機場,唐詩遠遠的就看見了,秦崢等在那里。
“這邊……”笑容一下子僵在臉上。
陸彥辭?
看著被一群人,簇擁著往這邊走來的陸彥辭,唐詩趕緊背過身身去。
又是一個,沒看黃歷的日子。
不是怕他,而是不想見他罷了。
相信他也并不想看見她。
未免兩看兩相厭,唐詩去了洗手間。
陸彥辭找了一圈,都沒看到唐詩的影子,“你確定,她是這一趟航班?”
跟在他身后的江旬,又是額頭冒汗,“反復確認過好多次,少奶奶確實乘坐這個時間段,從m國飛回來的航班?!?
天知道,收到消息的時候,江旬有多激動。
少奶奶的失蹤,紅隼的違約,還有那晚潛進秦以沫病房,在全面布控下,仍舊逃出醫(yī)院的女人。
總之他們家少爺,最近被這三個女人弄的,已經在爆發(fā)的邊緣了。
幸虧少奶奶有消息了,不然少爺爆發(fā),遭殃的第一個就是他。
江旬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已經派人守在各個出口了,應該很快就能找到少奶奶?!?
半個小時后。
陸彥辭語調幽幽,“人呢?”
江旬恨不得割了自己的舌頭。
話還是不能說的太早??!
不過,他們家少奶奶,就一個普通人,為什么這么能躲?
“江旬,你的辦事能力,真是越來越不行了,再這樣下去,我覺得很有必要,送你去南非進修?!?
陸彥辭說完,邁步離開。
都半個小時了,估計那女人早就逃遠了。
在這種情況下,還能逃的掉,倒是低估了那女人的本事。
機場外,停著一排黑色豪車,為首的那輛,更是氣派。
江旬小跑著上前,幫陸彥辭開車門,正準備彎腰上去,眼角余光卻瞥見……
一個轉身,陸彥辭幾個健步,就來到了一個女人身后,一下子按住對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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