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如果是三年前,她不會(huì)說,但是經(jīng)歷過陸彥辭之后,她還是想勸一下白鷺。
畢竟她不僅是自己的手下,還是她的好閨蜜。
雖然秦崢確實(shí)不錯(cuò),但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感情,最好還是及時(shí)止損。
女人最懂女人,幾乎是一眼,白鷺就發(fā)現(xiàn)了,唐詩跟三年前不一樣了。
雖然表面上沒任何變化,甚至還比三年前,要更加漂亮了,但是她的眼神,卻明顯不一樣了。
多了一絲黯然,就好像被傷過。
被她家老大看上,是那個(gè)男人的福氣,他竟然給臉不要臉!
千萬別被她知道是誰,不然非得親自教教她,死字怎么寫!
未免唐詩傷心,白鷺跟秦崢一樣,只字未提,只問她,“老大,他需要聯(lián)系,紫鳶他們幾個(gè)嗎?”
唐詩往里走,來到一組紫檀木制成的沙發(fā)旁,到了一杯水,遞給白鷺。
又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喝了一口之后,才回答白鷺的問題,“秦崢已經(jīng)知道了,聽說紫鳶懷孕了,先別打擾她了?!?
白鷺接過杯子,放在一旁,“你竟然不第一個(gè)告訴我?”
唐詩塞她嘴里一塊桂花糕,“你和秦崢還真是口味一致,都喜歡吃酸?!?
白鷺咬了一口,慢慢的嚼著,“也就是你,換做別人,你看我搭不搭理?!?
唐詩也拿了一塊桂花糕,“是,我的榮幸!”
多年未見,唐詩和白鷺聊了一會(huì)兒,才說出此行的目的,“準(zhǔn)備一下,明天在這里,我要給一個(gè)人解毒?!?
“誰啊,面子這么大?”竟然能讓她家老大,親自做安排。
要知道,這可是第一次。
“前夫的白月光!”
“……你剛說誰?”
唐詩笑,“至于這么震驚嗎?”
“你說呢?”白鷺沒好氣,“所以,過去三年,你瞞著我們,偷偷婚了一次?”
“沒想瞞著,當(dāng)時(shí)不太方便罷了。”既然裝死,就得裝的像點(diǎn)。
“我就說,你眼中怎么有一種被男人傷過的破碎感,原來是遇到渣男了?!?
“破碎感?”唐詩摸了摸臉,“有嗎?”
“有!”白鷺指著唐詩的眼睛,“可能別人看不見,但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不過狗男人傷了你,你竟然還給他的姘頭解毒,王寶釧附體?”
唐詩眼皮微掀,“下堂夫一個(gè),你覺得配嗎?”
“不然呢?”
“當(dāng)然是,對(duì)方給的報(bào)酬,足夠多!”
“……”誰信!
該說的說完了,唐詩起身,“走了?!?
“這才來幾分鐘?!卑橂m不舍,卻還是跟著起身,“我送你?!?
唐詩擺了擺手,“忙你的去。”
熟門熟路到了大廳,唐詩怎么也沒想到,她居然遇到了……
陸彥辭的妹妹,陸妍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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