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看著調(diào)查資料,如江旬所說,母子兩人特別低調(diào),幾乎不與人交往。
可是馬超明顯就不對勁,總不至于是他知道,自己會發(fā)生什么,所以提前做好了準(zhǔn)備?
陸彥辭想了想,對江旬說:“問問秦崢,能不能自我催眠?”
“少爺?shù)囊馑际?,馬超自行催眠了自己,所以才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江旬覺得有點太過玄幻了,人還能自我催眠嗎?
問過秦崢之后,沒想到還真的能!
“有一種比較高頓的催眠術(shù),可以自我進(jìn)行催眠,只不過我之前也只是聽說過,并沒有真的見識過!”
秦崢在電話那頭說:“很可能馬超確實是這樣,我得趕緊告訴老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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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崢來找唐詩的時候,唐詩已經(jīng)想到了這種可能,所以當(dāng)他很激動的說完之后,唐詩表現(xiàn)的很平靜,“知道了!”
“……看老大的反應(yīng),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猜到了,你和陸彥辭還真是心有靈犀,竟然能想到一塊去!”
“……”誰跟他心有靈犀?
唐詩只心里吐槽了下。嘴上半句也沒說,開始去找有關(guān)自我催眠的資料。
這種自我催眠不同于普通的人,對自己做的某種心理建設(shè),相對來說要復(fù)雜的多。
找了一圈,得到的答案,都不理想。
要想解除自我催眠,必須催眠者自己,其他人叫醒他的概率特別低!
所以哪怕是知道馬超是自我催眠了,也根本沒轍,因為除了他自己之外,誰也叫不醒他!
這個結(jié)果是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
找了那么久,總算是有了線索,結(jié)果卻……
他們都這么難受了,唐詩身為當(dāng)事人,心里得多難受?。?
跟父親分離了那么多年,她有多想跟父親重逢,他們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想勸,卻又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這種情況下,說得越多無疑是不斷的在她傷口上撒鹽,雖然她表面上看起來,半點異樣都沒有,但是他們知道,她的難過全在心里藏著。
究竟該用什么樣的方式,才能叫醒馬超呢?
所有人都在絞盡腦汁,找叫醒馬超的辦法!
可是唐詩都不行,他們又怎么做得到?
唐詩心里確實有點接受不了,忙活了這么久,眼看著答案就要找到了,可是一切卻又全都回到了原點。
她的心里,怎么可能會好受?
父親現(xiàn)在究竟是死是活還不知道,就算是活著,說不定也會遭受折磨,畢竟馬超表現(xiàn)的那么恨他,如今唐芷清都不在了,他又怎么會顧忌那么多?
越想唐詩心里就越是不舒服,尤其是她試了好多種方法,馬超半點反應(yīng)都沒有!
唐詩的一籌莫展,陸彥辭全都知道,所以他顧不了那么多,直接來找她了。
對于他的到來,唐詩簡直是煩上加煩,“陸彥辭,誰讓你來的,我不是說了,不要讓我再看見你嗎?”
陸彥辭知道,唐詩的煩躁,語氣很溫柔的跟她說:“唐詩,別想那么多,總有一天會找到你父親的!”
“總有一天是哪天?”唐詩狠狠擰眉,“陸彥辭,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那是我爸,不是你的,他現(xiàn)在不知道,找了這么久,我連他的死活都不知道。
人人都說我厲害,我厲害個屁,我狗屁都不是!”
唐詩就好像被壓得太厲害的彈簧似的,一下子就繃不住了,哭得就好像是個無助的孩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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