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里又跟之前那兩次一樣,閃過了很多畫面,但是這次不同的是,所有的一幕幕都是無比清晰的。
回想著腦海中的那些畫面,阿浪的眼淚控制不住的往外流。
原來他竟然真的是陸霆琰!
阿浪想告訴唐詩,他不叫阿浪,他叫陸霆琰,他是她的兒子,可是……
“咚……”
落地的那一刻,阿浪感覺到似乎有什么東西破碎了一樣,緊接著四周都變得黑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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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詩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突然間有一種很慌的感覺。
一回頭,這才發(fā)現(xiàn)阿浪不在病房里,正準(zhǔn)備問陸彥辭,就在這時有醫(yī)生慌里慌張的從外面跑了進(jìn)來,“陸總,陸太太,不好了,阿浪少爺出事了?!?
一句話,讓唐詩本就不舒服的心,瞬間就提了起來,她趕緊問,“阿浪出了什么事?”
“他在醫(yī)院門口出車禍了……”
轟……
唐詩感覺到了,腦袋瞬間一懵。
陸彥辭也是,其他在場的人聽見這話,也都很擔(dān)心阿浪的安全。
留下兩個人守著小姑娘,其余的人都去看阿浪。
縱然唐詩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但是當(dāng)她看見渾身是血的阿浪的時候,還是一個站不穩(wěn)。
她甚至希望眼前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深吸一口氣,唐詩上前,走到已經(jīng)陷入昏迷的阿浪身邊,詢問其他醫(yī)生,他的具體情況,“情況怎么樣?”
“沒有什么致命傷,頭部雖然受到了撞擊,不過并不嚴(yán)重,只需要好好觀察就行?!?
聽了這話,唐詩懸著的心,才總算是稍稍放松。
然而傷的并不嚴(yán)重的阿浪,卻一直都沒有蘇醒。
跟小姑娘一樣,陷入了昏迷當(dāng)中。
唐詩不放心,又讓做了一遍檢查,結(jié)果跟第一次的檢查差不多,就只有輕微的腦震蕩,可是他就是一直不醒。
這種情況,其實并不常見。
“他會不會是自己不愿意醒過來?”這話是秦崢說的。
白鷺不解,“為什么不愿意醒過來?”
“按照老大的說法,就是他知道自己并不是真的小琰,所以接受不了,然后就自我催眠了……”秦崢說:“當(dāng)然了,這只是我自己的猜測而已,至于究竟是什么樣的原因,害的進(jìn)一步觀察才能知道。”
聽了秦崢的話,唐詩覺得很有可能就是那個原因。
或許還有別的原因,比如他接受不了,小姑娘病得那么嚴(yán)重,所以用這種方法,讓自己逃離現(xiàn)實。
畢竟他對珠珠的好,她都是看在眼里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應(yīng)該是能聽到他們說話的,所以唐詩在沒人的時候,輕輕的在他耳邊喚他,“阿浪,你能聽到我說話嗎?我知道你能,我也知道,你不愿醒來,是不想看著珠珠難受,可是你這個樣子,珠珠要是醒過來看到之后,會很擔(dān)心的。
珠珠自己生病都那么難受了,你還忍心她為你擔(dān)心嗎?”
唐詩跟阿浪說了很多,可是半點效果都沒有。
他仍舊是一直昏迷著,并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其實阿浪確實是能聽見唐詩的聲音的,他也想醒過來,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眼皮就好像是被什么東西粘住了一樣。
不管他怎么努力,都睜不開。